所以習得了真武天君符。
“我驚門臉面不容他人辱沒。”
李苦海淡聲說。
“老李頭!你要跟我動手嗎?好,也讓我看看你這天下第一符的含金量!我記得當年你以年長之姿,想要強行拜黃永恩為師,可他說你年紀能當他長輩,就沒收你,而是將一身符絕學傳你許多,今日,你難道要恩將仇報,殺了黃永恩真正的親傳弟子?”
錢老三繼續出聲說。
他的紙鳳雖被一符滅了,可錢老三氣勢不減。
“你不是我對手,我從不跟宵小之輩交手。”
這李苦海只是冷漠的說了聲。
而接著,李苦海看向我說:“你要的生死契,就在我的手上,茅山派長玄宮之內,我等你來拿!”
說完,李苦海的車窗重新關上。
他一符破了錢老三的紙鳳,大漲驚門的士氣后,驚門的另外幾位隱而不出的理事,先行坐車離開了此地。
李苦海也似乎沒打算繼續做什么,同樣驅車離開。
至于錢老三,他那陰鷙的雙眼,看著遠去的汽車,只是冷笑一聲,沒有強行去跟李苦海糾纏動手。
看得出來,錢老三也是有點忌憚這位茅山派長玄宮的驚門理事。
能使出真武天君符,錢老三不忌憚,反而不正常。
“呵呵,真裝逼。”
這時,老道反而不屑的對李苦海離去的方向罵了句。
錢老三此刻突然疑惑看向老道霍子夫,問:“我們是不是見過?”
“沒見過,我不認識你。”
老道連忙搖頭否認,接著,他對我說:“我有點事情,先走了。”
他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很快,老道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前輩,先去我茶館坐坐?”我問錢老三。
錢老三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