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婕看見錦繡后,很是熱情。
看得出,冊門與疲門之間的恩怨,并沒有牽扯到錦繡與胡婕的身上。
胡婕牽著錦繡的手,并未看我一眼。
她繼續說道:“是不是最近無聊了?我帶你去找樂子。”
“胡姨,今晚來尋你,是為一件事。”
錦繡正色地說。
胡婕察觀色的本領不凡,她立刻發現了什么,也收起了笑容,問:“你說。”
“當年疲門與冊門爭奪的那口棺材,胡姨,你知道多少?”
錦繡直截了當。
然而,當錦繡說出這話后,胡婕的表情徹底凝固。
她松開了錦繡的手。
同時,聲音冷漠疏遠了幾分,說:“今天有些累了,錦繡,時間也很晚了,你早點回去休息,不送。”
剎那的態度轉變,如暖春化寒冬。
“胡會長,當年的秘密難道要一直藏著么?”
這時,我出聲了。
胡婕終于正眼看了下我。
她皺眉說:“錦繡,管好你的手下,不要那么沒規矩!”
胡婕的氣勢很足,我則將錦繡拉到身后,平靜的與其對視。
我又道:“疲、冊爭棺之事,金棺內藏之秘,對在下來說,十分重要,還請胡婕會長,幫下忙,如實相告。”
“哈哈哈!你算什么東西?讓我如實相告?”
胡婕大笑,厲聲質問我。
而接著,她睜眼怒目看我,說:“我給你三息時間閉嘴滾蛋,不然,我不論你是誰的人,來我上京匯聒噪,我都要你好看!”
猙獰的胡婕,如個女魔頭。
而接著,胡婕看向錦繡,說:“丫頭,我已經給足你面子,你知道我的脾氣,帶著這個男人,走!”
說罷,胡婕轉身回到辦公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