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美麗女子心中恐懼,早知道有這樣的可怕存在,她怎么敢來?恐怕血主都未必敢來!
但她沒法開口求饒,甚至連傳音都做不到。
<divclass="contentadv">“你們沒冒犯我。”李澤掃了眼白袍美麗女子,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輕聲道:“只是,塬兇部落的做法,讓我心中產生一絲觸動。”
“所以,你們都去死吧!”李澤的聲音忽然前所未有的冰冷。
嗡~嗡~嗡~
李澤靈魂之力微動,一股無形波動自他身上出現,幅散開來。
只見白袍美麗女子,連同他身后的所有冰瀘軍血魔,眼眸同時閃過一絲驚恐,緊接著眼神便失去了神采,生命氣息迅速消散。
他們還穿著戰鎧,還握著兵器,似乎和之前沒什么兩樣。
但,他們已經死去!
“嘩~”李澤一揮手。
頓時,這三百余位血魔的身軀同時消散,余下的諸多武器、鎧甲、戰艦直接被李澤收了起來。
以他如今的靈魂攻擊,不要說這些僅僅媲美虛空真神、永恒真神的血魔了,即便是那些混沌境遇到,也不會有絲毫反抗之力。
隨著李澤收起冰瀘軍遺留寶物,整個虛空都為之一凈。
一片寂靜。
但塬兇部落的族長、長老又驚又喜。
塬兇城中的無數塬兇部落血魔更是為之震撼,剛才還兇威滔天甚至逼得族長,以及諸多長老要自殺的冰瀘軍,竟然瞬間就被滅殺了?
這是何等存在?已經超越了許多塬兇部落血魔的認知。
在他們眼中,血魂境就已經是了不得的大人物,血源境更是無敵般的存在,但現在這位前輩竟然一個念頭滅殺三百血魂境、兩位血源境血魔?
這等實力,恐怕也只有傳說中的混沌境血魔了吧!
下方的塬坤族長和幾名地位最高的長老對視。
他們都是血魂境血魔,對血源境了解頗多,很清楚要做到這一步是何等艱難,這位無意中降臨他們塬兇部落的‘澤前輩’,實力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休說他們一個塬兇部落,冰瀘部那位血主都未必能敵得過!
“族長,這位澤前輩,到底是哪一方勢力的圣族血魔?竟然這么厲害,如此手段,至少是混沌境。”紫袍青年血魔傳音,帶著一絲興奮顫抖道:“能否請他出手覆滅冰瀘部落?”
無論是混沌境還是血魔王,在塬兇部落諸多長老眼中都是無敵的人物。
“他愿意出手滅掉這一隊冰瀘軍,是因為我族這些日子頗為恭敬,且塬冥頗得他喜歡的份上。”塬坤族長低沉道:“這已是我族幸運,不可再強求,更不能對澤前輩不敬!”
塬坤很清楚。
滅殺一隊冰瀘軍,對一位混沌境來說不算什么,但和冰瀘部落開戰?那血主畢竟有從混沌境手中逃生的戰績,任何一位混沌境出手都要猶豫一下。
并且,冰瀘部落能雄踞三千億光年大地,除了自身實力強大,背后同樣有血魔族超級勢力支持,那等超級勢力放眼整個血元大陸都屬一流了,并不缺少混沌境。
即便這位澤前輩實力強大,也不一定愿意招惹對方。
“那怎么辦?”紫袍青年血魔焦急道:“這一隊冰瀘軍被滅,冰瀘部落絕不會善罷甘休,其他大軍一到,我族便會化為灰飛!”
“你速去和其他長老,準備逃亡計劃。”塬坤族長冷靜道。
“什么?”紫袍青年一愣。
“立刻執行逃亡計劃,族中精英分為多路逃亡,冰瀘部落大軍很快就會降臨,甚至那血主都會降臨,我們不能耽誤。”塬坤族長低聲呵道。
紫袍青年血魔和其他長老心中為之一緊,知道已到部落生死存亡的時刻,當即行動起來。
“塬o長老,塬藺長老,你們兩位先和我去覲見澤前輩。”塬坤族長一邊傳音,一邊飛身來到了李澤身前,另外兩位長老也迅速跟了過來。
“澤前輩。”塬坤族長姿態放的比之前更低。
塬o長老和塬藺長老更是恭敬跪伏行禮。
李澤則盯著塬坤族長,這是一真正梟雄人物,行事果斷又知進退,只可惜實力天賦太差,修行世界,一切計謀機變都不及實力重要。
“先回大殿,我正好有些事想問問你,讓塬冥也一起來。”李澤淡然道,隨即他一步邁出便消失在虛空中。
塬坤族長等三人連忙跟上。
大殿中,李澤坐在主座上。
塬坤族長等三人恭敬站在一旁。
少年塬冥則忍不住望向主座上的李澤,他知道教導自己的澤前輩很厲害,但也未曾想到會厲害到這種程度。
“此次,多謝澤前輩出手相助。”塬坤族長低聲道:“若非澤前輩出手,我族恐怕實力大損,我更難以活著站在這。”
“幸虧澤前輩出手。”另兩位長老同樣恭維道。
“哦?你們心中未必真正感謝吧!”李澤玩味輕道:“我可知道,你們塬兇部落的血魔,正在分批乘坐戰艦離開塬兇城,是準備逃亡?”
“我滅了這一隊冰瀘軍,若冰瀘部落怪罪下來,血主率領大軍降臨,你族恐怕一個都活不了。”李澤笑著望向塬坤族長。
塬坤族長眸子不由一黯。
這位澤前輩能解他們一時之困,卻無法永遠庇護他們。
以冰瀘部落的實力,輕易便能覆滅他們。
他們只能執行逃亡計劃。
“先和我說說,此事前因后果。”李澤不急不躁,掌中甚至出現了一酒壺,悠閑喝起酒來。
塬坤族長心中雖焦急,卻不敢有絲毫不滿,更不敢有絲毫隱瞞,畢竟幽水部落之事流傳甚廣,以這位澤前輩的實力稍微探查便能知曉大致訊息。
“前輩,此事還要從三十七萬年前說起。”塬坤族長道:“我有一女兒,數百萬年前嫁給一強大部落幽水部落的族長幽水霸將為妾,三十七萬年前,冰瀘部落的血主突襲幽水部落,殺死了幽水”
“我女兒不斷逃亡中受重傷,臨死前將兩個孫兒交給了我,其中一個便是塬冥。”
“那冰瀘部落血主為何要殺死幽水霸?”李澤看著塬坤,說道:“幽水部落也是冰瀘部落麾下,殺了幽水霸對冰瀘部能有什么好處?”
統御廣闊疆土,實力強大是基礎,但一定的秩序規則也是需要的。
“究竟什么原因?別想著隱瞞我。”李澤淡漠道:“我的手段超乎你想象,你是否說謊,我是能感應出來的。”
塬坤族長心中一顫,低沉道:“其實,就是因為幽水霸得到了一枚血海令,但消息泄露,引起了血主覬覦,幽水霸拒不上繳才引發禍端。”
“血海令?什么東西?”李澤微微皺眉,他第一次聽說此物。
塬坤族長也不由一愣,一位圣族竟然不知道血海令?
但他來不及深思,連忙道:“血海令,乃是血魔神殿在血元大陸上傳播開的一種令牌,持有令牌者,便有資格前往血元大陸中央的血祖城,更有一絲獲得前往無盡血海深處攀登血祖神山的機會!”
“什么?獲得攀登血祖神山的機會!”李澤心中一震,他沒想到不久前還沒有任何進入血祖神山的途徑。
這么快,就出現希望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