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冰瀘軍,我們不是一直臣服于冰瀘部落嗎?”
<divclass="contentadv">雖然彼此都是血魂境,但冰瀘軍個個實力強大,一旦組陣面對同階強者完全能做到屠戮,尤其那兩個白袍強者,都是血魂境,更不是他們能抵擋的。
塬坤族長和少數幾位長老對視,眸子深處皆是憂慮。
幽水部落之事雖然流傳極廣,但塬冥的事,在塬兇部落中僅有少數幾位高層知曉,平日塬冥都是變形術加身以第四等血脈身示人。
在李澤那里會以真身顯現,完全是塬兇部落高層不想讓李澤誤會。
“不知冰瀘部落大人到來,我塬兇部落有失遠迎,還望恕罪。”塬坤族長拱手行禮,聲音恢宏,幾乎同時,塬坤族長又向城內的某兩處傳音道:“速速按計劃行事。”
塬坤族長的話,回蕩在天地間,令塬兇部落無數血魔都聽到了。
一時間,人人驚恐。
冰瀘部落的兇威,那是漫長歲月以無盡鮮血鑄就的,多少血魔部落覆滅?多少血魔隕落?今天竟直接攻打塬兇部落!
“塬坤。”一道冷冽聲音響徹天地。
那白袍美麗女子踏出戰艦,俯瞰著下方的塬兇城,冰冷的望著塬坤族長。
塬坤族長和那幾位知情人頓時感到不妙,這白袍美麗女子乃是那位冰瀘部落血主的近衛,三十七萬年前滅絕幽水部落便是那位血主一手主導的。
既然這名近衛侍女是此行首領,證明這一隊冰瀘軍是為貫徹那位血主的意志。
“見過冰璃大人。”塬坤族長恭敬道:“不知道大人為何要攻擊我族?若血主有所需,我部定竭盡全力去辦,何須大人親來?”
“塬坤,別和我裝傻。”
白袍美麗女子聲音冷冽:“奉血主之令,你有兩條選擇。”
“第一,交出幽水部落余孽,你再殺死族中百位血魂境血魔,最后你自裁謝罪,可饒密撞柯洹!
“第二,你塬兇部落,族滅!”
族滅!族滅!!族滅!!!
冰冷的聲音回蕩在天地間,仿佛有一陣魔力,輕易透入了城池中每一個塬兇部落血魔的耳中,令所有塬兇族血魔都感到震驚。
一片寂靜。
一百余位血魂境長老都望向了塬坤族長。
塬坤族長又驚又怒,臉龐上流出了掙扎之色,死死盯著虛空中的白袍美麗女子,似乎有無盡怒火要宣泄,要將對方生吞活剝。
但他始終一聲未出。
虛空中的白袍美麗女子冷冷盯著塬坤族長。
對,她給出的條件很過分,很大可能性會引起戰爭,激戰中很可能會造成冰瀘軍的傷亡,塬兇部再弱那也有一百多位血魂境血魔,且有城池的守護陣法。
若能先誘騙塬坤族長離開城池,前往冰瀘部落向血主認罪,中途再動手將其斬殺,冰瀘軍不會有什么傷亡。
但白袍美麗女子要的就是塬兇部落反抗。
冰瀘部落統領浩瀚疆域,靠的是強大的實力,以及無盡歲月積累的兇威。
兇威從何來?
殺!
條件光明正大開給你,你要么乖乖去做,要么反抗,反抗的結果依舊是被殺。
殺的所有部落臣服,殺到所有人再不敢反抗。
這一次,白袍美麗女子背后那位血主,就是要以塬坤部落立威。
“族長,動手吧!”
“他們冰瀘部落欺人太甚,族長,和他們拼了。”塬兇部落的許多長老一個個接連開口,血魔族本就弒殺,骨子里有著瘋狂,聽到如此苛刻的條件,他們自然都無比憤怒。
白袍美麗女子冷漠望著這一切。
憤怒吧!現在有多憤怒,失敗后就會有多恐懼。
“住口。”塬坤族長低沉道,他抬頭望向白袍女子,一字一句道:“大人所說的第一個條件,可當真?”
“難道你愿意答應?你可要想清楚,我不但要那余孽,我還要你的頭顱。”白袍美麗女子盯著塬坤族長,似是有些驚訝。
“我知道。”塬坤艱難點頭。
“族長。”
“族長。”其他長老以及下方的血魔都忍不住喊道。
“住口。”塬坤目光前所未有的冷冽。
停頓了會,塬坤低沉道:“諸位,誰愿與我同行?”
“哈哈,我來,我已活了無盡歲月,早就活夠了。”一位蒼老模樣長老站了出來。
“我也活了無盡歲月,見識了太多,我來吧。”
“嗯,我的體內血核受損,突破無望,算我一個!”
時間流逝。
一位位血魂境長老站了出來,片刻時間便站出了百位,僅剩下二十多位或年輕、或潛力巨大的血魂境,一臉悲憤的看著絕大部分站出來的長老們。
按照白袍美麗女子的要求,這百位血魂境是注定要死的,他們一共才有超過一百三十位,一次隕落百位,實力直接就會減弱到極致,未來的日子將無比艱辛。
虛空中的白袍美麗女子平靜望著。
塬坤望著周圍站出來的百位長老,笑道:“有諸位同行,我們這一路也不寂寞。”
剎那,塬坤的面色變得冷冽,朝著剩余的二十多位長老和下方血魔道:“我和這些位長老死后,遣散我們所有直系的血魔,并將他們清出族籍,全部趕入荒野中”
“另,族中典籍絕不可記載今日之事,后輩絕不可對冰瀘部落生出不臣心,我族當繼續遵循律令,臣服于冰瀘部落,永世不叛。”
一位位長老、血魔都感受到了塬坤心中的死意。
在剩下的長老中,一位紫袍青年長老身體顫抖著,聲音無比堅定道:“我塬兇部落,當臣服于冰瀘部落,永世不叛!”
嗖~
一位血魂境的血魔從城中飛到半空中,他的手中正抓著外貌為第四等血脈的黑衣少年血魔,朝著白袍美麗女子連聲道:“稟報大人,這便是那幽水部落余孽。”
少年血魔驚恐望著這一切,恐懼向塬坤族長喊道:“外祖,你不是說一直要保護我嗎?”
塬坤眼角有些許濕意,但剎那便又干了,他理了理衣服,恭敬行禮道:“還望大人留我塬兇部落一條生路。”
嘩~塬坤手中出現了一件長劍。
“族長。”
“族長。”許多塬兇部落血魔痛苦喊道,但他們卻沒有一個再上前。
所有人都知道,族長的選擇是唯一能保全塬兇部落的方法,塬兇部落和冰瀘部相比.太弱、太弱了,反抗,只有死亡!
順從,還有活命的可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