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辭聽著正常的語氣,但是周身的氣壓卻低的駭人。
他已經很生氣了。
司航禮聽陸宴辭的問題,無奈說:“不清楚是怎么混進來的,最后離開的時候也沒看見是怎么離開的。”
這個做法不像是周老爺子能干出來的,倒像涂家能做出來的。
才安分了兩年,又開始了。
陸宴辭抬眼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人,站起身來,修長的手指敲擊兩聲桌面,“卸一條腿,明天送去警局。”
林添沒敢抬頭看辭哥,點頭說:“好,我來安排。”
說完陸宴辭就先離開了。
周炳臣和林添說了一句,“送警局之前先問問,要是不能問出什么消息,給涂霓送一根手指過去。”
林添瞥眼看了一眼那人,嘴角一勾,“行。”
事情說完了,哥幾個才離開這個地方。
陸宴辭開著車回到家已經快三點了,沒有直接回主臥,而是先去次臥簡單的洗完澡,之后先去了兒子的房間。
門才剛剛開,阿妤的聲音就響起來,低聲說:“回來了。”
陸宴辭才看見阿妤睡在兒子的身邊,輕輕的轉身關門,陸宴辭走過去看了一眼兒子。
小家伙在媽媽的身邊睡得不算安穩,估計是今天被爆炸聲嚇到了,睡著了小臉都是緊繃的。
看完兒子,陸宴辭才抬眼看妻子,問:“怎么還不睡?”
江妤掀開兒子另外一旁的被子,示意陸宴辭躺上來。
陸宴辭躺在兒子的身邊,江妤才說:“擔心今安半夜會醒來,不放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