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想了點法子才弄到她的照片。
好家伙,跟容家大小姐長得一模一樣,僅從照片上來看,幾乎分不清誰是誰。
鄭霖此時才算明白:
他家妄爺看上的,應該不是容家大小姐,而是來自滬城這位。
提心吊膽了數日,他可算松了口氣。
只要不是干挖人墻角、破壞別人婚姻這種事就行。
“妄爺,她的資料被人刻意改過,我也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查到些,梁家是書香門第,只有梁洛茵一個獨女,七八十年代時,還送她出國留學。”
“她的留學經歷完全被人遮蓋隱藏,也虧得當時信息網絡沒那么發達,留了些紙質資料,我又讓人從她一屆的同學入手,才知道……”
“她在國外與人結婚領過證。”
鄭霖示意周京妄往后看資料,“和她在國外結婚的人,您也認識。”
周京妄目光微沉:
果真是認識,
容弘毅!
“不過國外領的證,我們國家不承認,所以梁洛茵戶籍上顯示的是未婚,關于她未婚產女一事,街坊鄰居議論很多,多說她在國外玩得瘋,被富家子弟騙了身子,總之……說得挺難聽的,但、這可能就是事實。”
因為容弘毅是在國外留學后,才回國又結了婚。
鄭霖繼續說道:“梁家是老實人,搬了幾次家,梁家二老相繼離世,梁洛茵精神狀況很差,后來,容家就找上了門……”
這算是開年第一個大瓜了。
豪門里,愛玩的不在少數,多是玩玩,如果女方懷了孕,要么生下來,要么拿錢流掉孩子,多是利益交換,你情我愿。
可容家這位……
是實打實玩弄了一個姑娘感情,毀了人家一輩子啊。
也是梁家人老實,沒鬧,若不然,就容家干得這點腌臜事,早就傳遍北城了。
“我找人了解過這位朝意小姐的資料,”為了好區分,鄭霖自然不會再稱呼她程少夫人或容小姐。
“她上學時成績優異,據說學校原本還打算安排她參加滬城大學的提前招生考試,突然輟學,老師還曾試圖去她們家家訪,卻早已人去樓空,給她辦理輟學的,也是容家人。”
許多事,一旦撬開個口子,順藤摸瓜,便可窺見當年真相。
“還有……”鄭霖咳嗽著,“梁女士當年應該生的是一雙女兒,只是不知為何,容家只抱了一個回去。”
“那她的行蹤,半點查不到?”
“容家用的是私人飛機,好多年前的事了,不太好查。”
“如果是在海外,總要找人看顧,會有資金流向,你再仔細查查。”
鄭霖點頭,又偷偷看了他一眼,“妄爺,這事兒涉及容家密辛,您確定要摻和進去?”
“我沒打算摻和。”
“那您是……”
“我只管她的事。”
鄭霖無語:這還不算摻和?
只怕容家這點見不得的事,遲早會鬧得人盡皆知。
“你說,她可憐嗎?”周京妄看向助理。
鄭霖點頭。
“我只是一片好心,想救她脫離苦海。”周京妄給自己找了個理由,鄭霖訕訕笑著:
您是好心,還是圖人家姑娘,您心里有數。
“妄爺,還有件事。”
“嗯?”
“您是怎么發現,她倆不是同一個人的?我怎么瞧著沒什么分別?”
周京妄將查到的資料放入碎紙機內,看了他一眼:“你沒看出來,所以,我才是老板,你只能當我的助理。”
鄭霖覺得自己被內涵、被羞辱了,可他偏又無法反駁。
——
而容朝意再次見到周京妄,是應孟京攸邀請,聊工作室logo的設計事宜,地點定在了她所住的半山別墅。
很意外,孟知栩也在。
“我妹妹五月份結婚,想請你做個婚禮策劃,你有空嗎?”孟京攸詢問。
容朝意詫異地看向孟知栩,這是跟談先生徹底定下來了?
“我近來挺忙的,不一定有時間。”容家那邊說,只要完成孟京攸這一單,就會送她和母親團聚,所以她沒直接答應這個婚禮策劃案。
“別管我的事,你們先聊。”孟知栩坐在一側窗邊曬太陽,手中還拿著本懷孕育兒的相關書籍。
設計上的事,只聊了半個小時,孟京攸領她看了些自己的繡品,她們有共同話題,聊著聊著時間就晚了……
孟京攸邀她留下吃晚飯,容朝意本是不愿的,征得家里同意才留下。
落日熔金時,有車聲傳來。
與談家兄弟一起來的,還有周京妄。
目光相接的瞬間,有絲旁人不曾察覺的暗涌。
這邊,成雙成對,自是無暇周京妄這個單身狗,而容朝意素來有分寸,與談家兄弟保持距離,擔心被他們看出異樣,獨自站在窗邊看遠山風景。
當察覺有腳步聲靠近時,周京妄已走到她身邊,遞水給她時,兩人手指無意擦過,倒是嚇得她呼吸一沉,下意識想避開他,卻聽他低低說了句:
“你上次親我時,可不是這樣的。”
容小姐:他膽子太大,害怕!
周京妄:敢親我?你膽子也不小了啊。
容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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