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內,春晚歌舞的喧鬧聲,將容朝意的理智拽回,提醒她不該貪戀溫暖,何況周京妄對她來說,尚算陌生,所以即便是手控,她也不敢放肆,握了幾秒就撤回手……
卻沒想到,
周京妄動作更快。
手指合攏,瞬時又緊握住她的手。
那一刻的收緊,導致她呼吸都沉了幾分,好似心口的那絲氧氣都被擠壓出來,只覺得呼吸艱難,空氣中有種難以說的曖昧在涌動。
她看不透周京妄,心下緊張,但他已松手問了句:“會玩貪吃蛇嗎?”
“嗯?”容朝意怔愣半秒,繼而點頭。
過度緊張,導致她手心全是熱汗。
隨后周京妄將一個老式鍵盤手機遞給她。
這手機,她挺熟,每次見到他,他幾乎都帶著,她找上周京妄,自有多方考量,譬如,他茶杯上的芍藥花貼紙,應該是孟家那位大小姐貼的,足見他對妹妹的寵溺包容,還有這個老式手機……
她分析,周京妄應該是個念舊重情之人。
否則,怎么會一直用老款手機。
可如今卻告訴她:
這手機……
是用來玩貪吃蛇的?
確定這是傳聞中那個冷肅果決的妄爺?
容朝意接過手機,玩個貪吃蛇而已,可她真的上手才發現,這游戲被刻意調整升級過,她居然連一關都過不了。
她暗惱著咬牙,又玩了三四次,全部失敗。
“妄爺,您確定這游戲可以……”
過關?
她的話沒說完,因為周京妄忽然靠過來,修長勻稱的手指操控著鍵盤,手指觸碰,他半邊身子幾乎都靠過來。
“這游戲,是有點技巧的,我教你。”周京妄靠得太近,以至容朝意脊背繃直,不敢妄動。
他身上氣息自帶侵略性,很容易讓人失態,她警告自己冷靜。
“我方才問你的話,不要多心。”
越界的距離,以至他一開口,灌了酒的低磁嗓音就好似緊貼在她耳邊,她何時跟異性這般親近過,呼吸微沉,半邊身子都覺得酥酥癢癢。
“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些。”
容朝意悶悶應了聲。
“你以前就跟母親一起生活?”周京妄再度詢問。
他聲音很有質感,靠得太近,磨得耳朵發熱。
“嗯,以前還有外公、外婆,不過他們在我上初中和高中時就去世了。”
“你們在北城生活?”
“不是,在滬城。”
“你是上大學時被容家接回來的?”
“在我高三那年。”想起過往,她聲音不可避免帶了絲顫抖。
周京妄目光暗了幾分。
這時間點,是讓她回來替考的吧。
容家也是真無恥,她寒窗苦讀十余年,卻在最后時間為別人做了嫁衣,真是好得很!
他手機震動,妹妹又發來了信息,郊區的煙火還在繼續,容朝意無意窺看,實在是離得太近,周京妄注意到她的視線,說了句,“我妹妹在郊區看煙花。”
容朝意悶悶點了下頭,她在容家行蹤是被嚴格限制的,也是今晚除夕,無人在意她,她才能偷跑出來。
煙花?
小時候外公倒是常帶她購買,不過如今,她連出門都是奢侈。
……
“你的手怎么這么涼?”周京妄低聲問。
方才握手,她手心出了汗,此時全剩涼意了,只是她沒想到,下一秒,周京妄掌心打開,指骨勻長的手覆在她手背上,溫度入侵……
以至她掌心又沁出一層薄汗。
不過周京妄極有分寸,一副坦蕩模樣,教了她一些游戲技巧就坐直身體,和她保持距離。
玩游戲很容易讓人放松,容朝意已經很久沒玩過游戲了,一時入迷,人放松了,臉上表情也多了幾分,直至門鈴響起,有人按下密碼鎖進來,她才警鈴大作,本能想找個地方藏起來。
只是她剛起身,門就開了。
鄭霖手中還拎著自家母親親手打的年糕,老母親非要讓他帶給老板嘗一嘗。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