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訕訕笑了笑,微垂著頭,似乎在想說辭。
“加了聯系方式后,我給你發過信息。”周京妄說道。
“我可能沒看到。”
沒看到?
只怕是沒看上吧。
周京妄偏頭看向窗外:“我就是純粹好奇,你是對我哪里不滿意?”
“沒有不滿意,只是覺得您是天之驕子,我配不上您。”她低頭看了眼腕表,“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感謝您的茶。”
“我送你。”周京妄起身,拿起外套往外走,似乎并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暖水袋拿著吧,捂著手,免得著涼。”
“這……”她似乎并不愿意接受周京妄的好意。
“你如果生病,會耽誤我妹妹的婚禮進度。”
原來是為了婚禮,她這才接受了暖水袋,她的相機和包,全由周京妄的助理幫忙背著,從這里下茶山,由于車子上不來,只能步行一段路。
一路無話,氣氛倒顯得有些尷尬。
有冷風吹過,將積壓的一些碎雪揚起,整座茶山的綠意被染成白茫,她只顧欣賞雪景,卻忘了雪天路滑,稍一失神,一腳踏空踩到積雪……
腳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
她雙手插在暖手袋里,身體失控,她忙抽出手,怕摔得太難看,還能用手撐著身子。
結果,
下一秒,她手臂被人抓住,身子被一股大力拉扯,下個瞬間,整個人已跌撞著,撲進了周京妄的懷中。
她怕摔了,本能抓住他的胳膊,抓得……
極緊!
他身上那股夾雜著薄荷的松木香,瞬時鉆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呼吸急促著,絲毫沒留意,周京妄另一只手已搭在她的腰上。
走在兩人身后的助理完全傻了眼:
干嘛呢?
怎么忽然就抱到一起了。
“雪天路滑,走路時不要分神。”周京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疏冷著,帶著涼意,透著股漫不經心。
冬日太冷,以至他說話時的熱息落在發頂時,那股輕輕熱熱的溫度,就更加讓人難以忽視。
陌生的體溫,經由呼吸,一點點傳導……
他整個人無論哪個方面的存在感都太強了。
她忙穩住身子,“謝謝。”
“容小姐。”
“嗯?”
“可以松開了,你抓得太緊了。”她似乎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還緊緊抓在他的胳膊上。
身體分開時,她甚至沒敢直視他的眼睛,只是眼睛匆匆掠過他凌厲的下頜線,再度下山時,這腦中便滿是亂流。
“容小姐是怎么來的?”周京妄神色淡然,好似方才的事,只是舉手之勞,他根本不曾上心!
“我自己開了車。”
“那你開車注意安全。”
周京妄目送她驅車離開,就轉身上了茶山,到了茶室內,脫了外套,內穿的襯衫手臂處,似乎還留著被她抓出的褶痕,他伸手撫平時,就聽助理問了句:“妄爺……”
“嗯?”
“您被她拒絕過?”
周京妄一個眼神飄過去,嚇得助理心頭狂跳。
助理:這是什么驚天大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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