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我也很忙,哪兒有空給你看房子。
這事兒最終被談斯屹交給了魏闕處理。
魏闕被外派了一段時間,好不容易回到北城,以為自家二爺氣消了,樂顛顛地跑去公司上班,等待老板下發任務,結果談斯屹開口卻是:
“你年前的首要工作,就是幫我哥選房子。”
“什么?”魏闕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反正你一心向著他,現在可以為他工作,你應該很高興吧。”
魏闕差點哭了:“二爺,我對你的忠心日月可鑒,天地可表。”
“這是我哥的婚房,好好表現,他結婚時,我給開一桌。”
完了,
二爺這明顯是還沒消氣啊。
談斯屹與孟京攸的婚禮,定在了農歷臘月,地點在周家旗下的茶山,這是談斯屹一見鐘情的地方,已被開發成度假村,臘月開始就對外停止營業,只為籌備婚禮。
婚禮方案已經定下來,不過需要實地采景,再看看有什么需要調整的地方。
“結婚場地,你不親自去看一下?”姜理理看著正忙于刺繡的人。
“沒事,她會給我發照片的。”
“她又不是專業搞婚禮策劃的,你也是真放心把婚禮交給她。”
“用人不疑嘛,對了,伴娘服到了,回頭你記得試穿下,有不合身的地方,早些拿去修改。”
“好。”姜理理捏了捏腰上的肉。
天冷,她三天一頓小火鍋,最近胖了不少,得減個肥了。
孟京攸除了工作室,還有公司的事要忙,確實分身乏術,所以與那位容小姐都是線上交流,將茶山經理電話給了她,讓她隨時聯系前往茶山。
北城剛下了場雪,茶山完全被雪覆蓋,與夏日濃長時綠植蔭涼的情景相比,別有風趣。
周京妄近來都在茶山……
躲相親!
柳家婚禮后,父親不知又受了什么刺激,又給他安排了幾場相親,實在沒勁,就以工作忙為借口,躲到了這里。
因為不對外營業,茶山安靜得很。
那日,助理照常給他送文件,就瞧見自家老板正坐在窗邊,煮茶曬太陽,紫檀木的桌上,一縷檀香正悠然燃燒,而他正低頭填著本數獨游戲。
溫兆珂被抓,溫冽整肅公司,北城商圈震動,都快亂套了,您老倒是悠閑。
“妄爺,這邊是急需處理的文件。”助理把文件擱在桌上。
“知道了。”
“……其他的也不太急,只有這個,是關于明年進出口生意的。”助理攤開文件說道,周京妄放下手中數獨填字游戲,倒了杯茶,聽助理匯報工作。
茶山太過安靜,以至些許聲音都會被放大,譬如……
此時外面就傳來了踩雪發出的吱呀腳步聲。
周京妄抬頭看過去,就瞧見經理正領人參觀茶山,她穿了身黑色長款羽絨服,系了條寶石藍的圍巾,襯得她皮膚越發白皙,正拿著相機拍照。
“那邊是茶山,這邊就是莊園了,宴請賓客都在這里……”兩人站在一棵茶樹下,經理正給她介紹度假村。
天氣晴好,有陽光透過茶樹枝椏傾斜下來,她拿著相機取景時,鏡頭無意掃過不遠處的屋舍。
落地玻璃窗內,男人穿了件白色襯衫,袖管卷著,斜分后背的頭發,有幾縷恣意凌亂的落在眉骨處,他端著杯子喝茶,斂眉看她時,即使隔著距離,也能感覺到壓迫感。
這……
他怎么也在這兒?
偏偏此時,沉雪壓彎茶樹的枝頭,碎雪紛揚而下,有塊小雪團落在她頭上,瞬間的涼意,激得她眉頭緊皺,忙抬手打落發頂落下的雪。
再抬頭時,就瞧見周京妄笑得肆意燦爛。
助理站在一側,瞧見又是那位程夫人,人都麻了:
我的老板啊,您一直待在茶山,該不會就是在等著偶遇她吧。
周京妄還覺得她舉動可愛,才笑了下,而助理卻覺得天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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