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知道!”作為孟知栩的房東,有位同學舉起了手,“確實有,我見過,特古典、看著冷清,但小姑娘說話做事賊溫柔……”
公寓內
孟知栩躺在床上,茫然睜著眼睛。
她很清楚,若非母親幸運,遇到了孟家爸爸,她現在還生活在泥沼中,根本沒機會接觸到談敬之這樣的人。
位高權重,高懸于天,如星輝朗月……
如今,這輪朗月卻照到了她身上。
細致體貼,撩人心亂。
可一想到原生家庭,她本能膽怯,照片中的女人,從穿著打扮就看得出,明媚大方,看著和他也十分般配,他原來喜歡的,竟是這種類型。
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生父的情況?如果他們在一起,又能走多遠。
孟知栩腦子亂著,抱緊被子。
她迷迷糊糊睡著了,卻又在半夜醒來,渾身隱有酸脹感,頭也疼得厲害,口干舌燥,起身去倒水喝。
身上有些燙,
像是發燒了。
只是她剛搬來,沒來得及準備藥箱,自然也沒體溫計和常備藥,不過生活在北城的好處就是,即使凌晨三點鐘,也能從手機上找到同城跑腿的買藥。
她剛下單,手機震動起來,她頭正疼著,還以為是藥店或者跑腿小哥的電話,接通后放在耳邊,“喂——”
“栩栩。”
夜深人靜,
那一聲栩栩,低磁溫緩,聽得她心口乍然收緊,心顫到窒息。
她怔愣得良久沒說話,卻又聽他繼續說道:“怎么了?睡不著?”
孟知栩下意識走到窗邊,窗簾本就沒拉上,她往樓下看了眼,只覺得渾身血液都瞬間凝固住,那輛還亮著燈的suv,她認得。
是談敬之的私家車。
許是瞧見她站在窗邊,他從車內下來時,一身正裝,及膝的黑色羽絨服,滿身的冷肅與矜貴,小區內路燈盡滅,只有高懸于天的一輪彎月,將月光傾灑在他肩上。
他拿著手機,仰頭看她,“栩栩……”
“嗯?”孟知栩本就覺得渾身熱燙,此時喉嚨更是干澀。
“我能上去坐坐嗎?”
夜半時分,他忽然出現,本就在她意料之外,孟知栩人都是懵的,她甚至忘了自己是否說了同意,待她聽到門鈴響起……
談敬之已出現在門口。
他滿身寒霜,身上還混夾著一絲煙草氣,進屋時,冷熱交織,眼鏡上蒙了層白霧,他摘眼鏡時,眉眼低垂,溫緩開口,“我剛才在車里抽了一支煙,身上可能有點味。”
孟知栩悶悶嗯了聲,不知他忽然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當他再抬眼時,目光對視,他眼中滿是波瀾,“栩栩……我能不能抱抱你?”
孟知栩愣住,看著他上前兩步,伸手——
將她攬入懷中。
身體緊貼,他抱得用力,一身的冷意,激得孟知栩清醒幾分,“你、你怎么會過來?”
他抱她,手指扶在她后頸上,聲音像是攪著熱砂,在她耳邊廝磨著:
“我想你,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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