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不要表現得這么明顯好嗎?
談敬之直:“你不愛喝茶,給你喝了也浪費。”
周京妄笑了笑,這是實話。
“太多了。”他打量著茶葉,這些夠他喝一兩年。
“你如果喝不完,可以送些給伯父。”談敬之說得太隨意,甚至不會讓人察覺有任何不適,他甚至隨口問了句,“伯父愛喝茶嗎?平時都喝什么?”
“挺愛喝的,喝黑茶比較多。”
“那你們父子差別還挺大,我記得你常喝綠茶。”
“嗯。”
“你怎么知道我在附近?”
“剛去見了妹妹,他說你剛給她送了東西,圣誕節堵車離開,估摸著你也沒走遠。”
談敬之點了下頭,想來孟知栩曬的禮物,應該是周京妄送的。
“你跟這個妹妹關系很好?”
“不算親近,畢竟不是親妹妹,不過她識大體懂分寸,跟許姨嫁入孟家后,也從未做任何出格的事,她跟我這層關系,若是換了別人,巴不得跟我親近些,她倒好,幾乎不會主動聯系我。”
“她看著也不好親近。”談敬之說道。
“外冷內熱,多接觸就知道了,人還是挺好的。”
……
這兩人聊著天,溫冽坐在邊上端著酒杯小酌,心里感慨:
這么明目張膽套話?
主要是某人久居高位,套消息這事兒簡直是信手拈來,你甚至不會察覺到絲毫異樣,因為接著他們就談論起了近期新發布的某經濟政策。
討論孟知栩,好像就是隨口一問。
阿妄啊,
你可別忘了,你當年就是這么被談斯屹套路的!
談家兄弟是魔鬼嗎?
怎么就挑著一家姐妹禍禍?
“咳——”溫冽近來生病,剛咳嗽一聲,就收到談敬之警告的目光:
阿冽,慎!
氣得溫冽很想罵人,想提醒周京妄,又怕得罪某位大佬。
按理說,有把柄握在別人手里,通常都是伏低做小,百般討好,盼著那人守住秘密,到了談敬之這兒倒好,非但不討好他,還威脅他。
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兒?
不僅如此,某人還直接捅了他一刀:
“我和京妄都是單身,過節獨自一人能理解,你不去追弟妹,是真準備要離婚了?”
溫冽咬牙:
好一個惡毒的老賊!
周京妄察覺這兩人間有股暗流,卻沒多問,因為他從未想過會跟孟知栩有關,只說道:“簡家人好像去私人島嶼過節了,估計短時間內都不在北城。”
可離婚冷靜期只有一個月,簡熹是絲毫不給溫冽接近的機會。
偷了狗,
立刻攜狗跑路。
這明顯是打算躲著他,直至冷靜期結束。
溫冽郁悶至極,小聚結束后,想著把這事兒捅給談斯屹,絕不能讓談敬之那般得意,結果談斯屹不接電話,只回了條信息:
在陪老婆,勿擾。
他如今滿心滿眼都是自家老婆,哪有空管其他事。
你親哥的事也不管了?
我有資格管他?
也太看得起他了。
那可是他的親哥,談斯屹即使在外能把天給掀了,回到家,在談敬之面前,那永遠只是弟弟。
溫冽:不討好我?還威脅我?他怎么如此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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