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溫冽話都不多,生怕說多錯多,只隨意閑聊了幾句,他在談敬之那睡了一覺,確實感冒了,打了好幾個噴嚏。
簡熹蹙眉:“生病了?”
“小感冒而已。”
回家后,溫冽又試探道:“那我先去洗澡?”
簡熹點頭,只低頭去擼狗。
溫冽養了只柯基,把簡熹當親媽,幾天不見,瞧見她激動地一直轉圈圈。
某人就更樂呵了,哼著小曲兒進了浴室:
自從老婆搬出去后,溫冽躺在兩人睡了一年的床上,整夜難眠,最近幾天都是睡客臥,總覺得這里到處都是簡熹的身影,實在待不下去,昨晚才去找了談敬之。
看吧,
自己對老婆還是有些吸引力的。
當他把自己洗白白、洗香香出來后……
老婆跑了!
狗也沒了!
查看監控,發現自己進浴室后,簡熹就抱著狗跑了。
他氣得臉色鐵青:
他就說嘛,簡熹簽了協議后,走得果決,怎么就愿意跟他回婚房?
敢情,是跑回來偷狗的!
偏偏自家狗子是個沒出息的,被她抱在懷里,享受得不行。
而簡熹隨后給他發了信息:
你生病了,我怕傳染給狗子,所以我把狗帶走了。
當孟京攸回到別墅時,還跟談斯屹聊起簡熹隨溫冽回家一事,“反正沒領離婚證,他們是不是要復合?”
談斯屹低笑,“她啊……”
“是回去偷狗的!”因為溫冽已經在群里吐槽,畢竟他都把自己洗干凈,還噴了香水,結果給他整這出,可把他郁悶死了。
這要是一般偷狗賊,他早就報警抓人了。
沒關系,
狗在哪里,那他這個狗主人也可以在哪里。
有人母憑子貴,或許他也能憑狗子,登堂入室。
孟京攸聽到這話,愣了數秒,笑出聲。
“對了,栩栩決定參加北愛樂團的面試,她是否能留在北城,還得看考核結果。”
小考時間在三天后,所以孟京攸這段時間沒去打擾她,想讓孟知栩專心備考,沒通過面試前,這件事并沒告訴其他人,免得所有人都知道,結果沒通過考核,自然尷尬。
而談敬之在跟弟弟通電話時,聽他說起要陪弟妹試婚紗,就狀似無意地問了句:
“之前不都是弟妹的妹妹陪著,今天是你陪著?”
“妹妹這兩日有個考試。”
“考試?”
“嗯,北愛樂團的面試考核,若是通過了,她就能留在北城。”
談斯屹和大哥就是閑話家常,即使他敏銳,也愣是沒聽出大哥語調上有什么波動。
孟知栩的事,他似乎就是順嘴一問。
“她要留在北城……”談敬之臉上看不出半分情緒,手指隨意輕敲著桌子,待掛了電話,嘴角才忍不住往上翹。
其實溫冽有些話說得很對,對待孟知栩,要慎之又慎。
他從口袋里掏出那只粉色的陶瓷小貓,在手心把玩著。
談敬之早就過了感情用事的任性年紀,他也不可能像弟弟一樣,放下一切跑去陵城一待就是大半個月,他去年剛升職,也不可能調任去陵城……
他需要考慮現實問題。
趁著她還不知道,沒挑明關系,如果此時放手,還是來得及的。
可偏偏,
她竟要留在北城,似乎命運也在幫他。
大哥:我想過放手的,可現實不允許。
溫冽:老男人,詭計多端,少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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