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北城這么久,整日忙著練琴,我這個做姐夫的也沒怎么照顧到她。”談斯屹繼而拜托大哥,“這個時間,她估計沒吃飯,哥,你帶她去吃點東西,挑好的,費用我出。”
“你如果還有其他事要忙,那就……”
算了!
只是最后這兩個字沒說出口,談敬之就回了句:“知道了。”
“謝謝大哥。”
孟知栩聽了個大概,待談敬之掛了電話,就說道:“談大哥,您有事就去忙吧,已經耽誤你挺久了……”
吃飯?
還是算了吧!
結果談敬之只說道:“喜歡吃什么?”
“我……”
“我已經答應了斯屹,”談敬之只看向她,“附近有什么好吃的?”
“不太清楚。”
“那地點我定。”
到底是領導,拍板時,不容置喙。
讓他等了大半個小時,孟知栩本就心虛,覺得對不住他,也就沒再拒絕。
她素來通透,談家這圈子,包括周家,那都是她難以企及的,喊聲大哥,看的都是姐姐面子,其實,她與孟家沒有半分血緣關系,自己算不得什么。
人家客氣,但她不能真的順桿爬。
但總是拒絕別人,也顯得太不識趣。
大不了待會兒吃飯她付錢。
孟知栩來北城這段日子,幾乎都泡在琴房,活動范圍不超過劇場、酒店周圍五百米,當車子駛入主城區,沿街已能感受到圣誕與新年氣氛,不愧是首都,真是繁華熱鬧。
她一手抱著琴,擔心車子走走停停,磕撞到琴身,目光落在窗外,瞧著一年又要過去,難免感慨。
忽然,
車子在匯入一側車流時,因為其他車輛忽然加塞,秘書急打方向盤——
這就導致還抱著琴的孟知栩身子不穩,被慣性拉扯,整個人都往前面撞,她呼吸一沉,以為要撞到腦袋時,卻意外撞到了一陣柔軟滾燙。
談敬之的手,護在了她的額頭。
另一只手很自然地從她后側穿過,扶住了她的肩膀。
“不好意思,前面有人加塞。”秘書都嚇死了,忙給領導賠禮道歉。
談敬之只淡淡嗯了聲,垂頭看向身側的人,“孟小姐,你沒事吧。”
“沒、沒事。”孟知栩被嚇得夠嗆。
后知后覺,
才發現自己幾乎被談敬之攬在懷中,她此時胸口還劇烈起伏著,詫異抬頭,目光對視瞬間。
這大概是她如此近距離打量談敬之,昏暗的光線里……
他本人八風不動,分寸有度,五官奪目得不像話。
讓人一時忘了呼吸。
她到北城這些日子,也聽人聊起過談家兄弟的八卦,關于談家這位大哥的,大多都是位高權重、不近人情,談論他長相得倒是極少。
之前一起吃飯,她沒敢細看,如今一瞧:
談家兄弟,骨相都絕佳。
——
而此時掛了電話的談斯屹,看向孟京攸:“別唉聲嘆氣了,我剛和大哥打過電話,他會照顧好妹妹的。”
“照顧好?”孟京攸雙手托腮,“我怎么如此不相信呢?”
談家老大:你自己沒照顧好小姨子,拜托給我?
談二:幫幫弟弟怎么了?你不愿意就別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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