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京攸困得不行,闔眼小憩,一側的按摩師看向溫薔,想叫醒自己的客人,卻又被溫薔阻止了,師傅只默默將蓋在她身上的按摩布,蓋得更嚴實些……
另一邊的溫冽咳嗽得越發厲害。
此次出行是私人行程,各自都沒帶助理,談斯屹叫了客房服務,給溫冽送了藥。
這是談斯屹的房間,經理怕出事,特意帶了醫生前來,這才知道溫冽不僅是感冒,還發燒了。
“難怪腦袋昏昏的。”溫冽此時已不客氣地躺在了大床上。
“談二,你說老子是不是要死了。”
“發燒而已,燒不死人,最多就會把你燒成傻子。”
“那我變成傻子,我老婆會不會憐惜我,不跟我離婚?到時候,我是不是算精神有殘疾?法律會保護我吧?”
談斯屹覺得頭疼,“醫生,給他多來幾針!”
燒成傻子?
干脆把你燒成啞巴得了!
“溫少,您想輸液嗎?或者打個退燒針,退燒更快。”醫生建議。
“不打針,我吃藥就行。”
溫冽打小就怕打針,現在也是。
“那您吃完藥,趕緊休息。”醫生給他拿了藥,溫冽吃完就躺下了,也是燒得云里霧里,開始說胡話,拉著談斯屹喊寶寶。
談斯屹臉都黑了,直接甩開他的手。
他在房間守了會兒,確定他熟睡,體溫也在下降,猶豫片刻,拍了張照片發給他老婆:
弟妹,阿冽發燒了,目前在我房間休息。
我很快就到。
那我給你留個門,我住810。談斯屹想著,她說快到了,那應該是快了。
今日住在酒店的,都是來參加婚禮的人,皆懂分寸,即使大門敞開,大概也沒人會隨意進入他人房間。
麻煩了,辛苦你照顧他。
談斯屹嘴角輕翹,離開時,將窗簾拉上,這幾日天氣晴好,外面是雪場,陽光反射進入室內,光線極亮,不利于睡眠。
他還有其他工作要處理,拿了自己的筆記本,直接去了周京妄房間,怕打擾他休息。
周京妄這會兒也是剛到,得知溫冽發燒,只是搖著頭:
“他最近太作了,生病是遲早的事。”
“我瞧著弟妹對他并非沒感情,怎么就忽然要離婚?”
“誰知道呢!”周京妄也是剛到,正收拾行李,窗邊掛著好柿發生的掛件,床頭還有雪山形狀的香薰蠟燭,想也知道,定是這位準新娘的想法。
他恍惚著想起,相親時,她手機上就掛著鉤針織的黃藍色小花,大概是她自己做的。
小姑娘家,似乎都喜歡這些小玩意兒。
“攸攸呢?”
“泡了溫泉,去按摩了,我給她發信息,讓她別回房,待會兒弟妹過去,給他們留點私人空間。”
談斯屹嘴上說溫冽,既然好朋友不想離婚,他私心還是想幫他一把的。
所以給孟京攸發了信息,讓她去808號周京妄的房間。
——
當手機震動,原本闔眼小憩的孟京攸半睜著眼去摸手機,結果有人主動將手機遞了過來,她便說了句:“謝謝。”
“嫂子客氣。”
這聲音……
孟京攸瞬間睡意全無,轉頭一瞧,果然是溫薔。
她眉頭緊蹙,“溫小姐,這是私人房間,您擅自進來不合適吧!”
她起身時,又看了眼站在一側按摩師傅,師傅也無奈,來參加婚禮的,非富即貴,她是一個都得罪不起啊,只能抱歉地沖她笑了笑,詢問她渴不渴,給她倒了杯茶。
“你先出去吧。”溫薔倒是沒有半分進入別人私人房間的窘迫,只笑著打量孟京攸。
很素的一張臉,大概只搽了點基礎的護膚精油,皮膚又白又亮。
唇紅、眉烏……那雙漂亮的柳葉眼更是又清又亮。
這張臉,確實足夠漂亮。
溫薔這臉微調過,每個月在保養上就要花五六位數,可后天養護,怎么都不如孟京攸這張純天然的臉。
“嫂子,冒昧問一句,你跟二哥是怎么結婚的?”
孟京攸喝了口水,“既然知道冒昧,又何必問!”
“你……”溫薔是第一次單獨與孟京攸說話,之前的幾次碰面,都只是客氣寒暄,而此時的氣氛,已經有些劍拔弩張,“嫂子,您對我似乎很有敵意。”
“溫小姐,你什么心思,大家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