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我見面?”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她肯定還是在意我的!”
“如果真的不在意,完全可以把我當空氣,這么看,她心里還是有我的!你覺得我分析得對不對?”
談斯屹忽然就沉默了。
這事兒……
還能如此理解?
角度刁鉆,思路清奇。
罷了,
他開心就好。
——
這是孟京攸第一次以談斯屹妻子的身份見溫冽,他過來的時候,還特意從家中酒窖拿了兩瓶藏酒,眾人少不得要小酌幾杯。
談敬之工作特殊,素來不飲酒。
“不好意思,我明天還要練琴,不喝酒。”孟知栩也婉謝絕。
“你不是剛到北城嗎?怎么不讓嫂子帶你多玩幾天。”溫冽從善如流,已從小攸妹妹改口稱呼孟京攸為嫂子,“練琴嘛,隨時都可以。”
他比談斯屹小了幾個月,偏又比周京妄大了兩三個月。
周京妄自然要喊他老婆嫂子。
“我這人比較笨,一天不練都容易手生。”孟知栩說道。
能做到樂團首席的,不可能沒天賦,但孟知栩太清楚自己能有今日,全靠孟家托舉,畢竟學藝術,很費錢。
她太珍惜如今得來的一切,一刻都不敢松懈。
“你回頭把練琴的時間表發我,等你有空,我再約你出來。”孟京攸笑道。
孟知栩忙點頭應下。
溫冽性子比較活絡,話也多,所以一頓飯下來,氣氛倒是挺好。
聚餐結束,眾人陸續離開,孟京攸在送完妹妹,又回頭看向抱著酒瓶,坐在沙發上的溫冽。
今日的客人,只剩他了。
“二哥,這怎么辦?不肯走啊。”
“我打電話給他老婆。”
談斯屹也是無奈,但多年好友,還是了解他的心思的。
“別……不許打電話給她!就算是她來了,我也不會走的!”溫冽又開始嘴硬,目光卻始終盯著正打電話的談斯屹。
等待的時候,已有傭人收拾了餐桌,今日趕飛機,孟京攸也有些累了,打了個哈氣。
“若是困了,你就先回房休息,我在這兒陪他。”談斯屹很自然地摟住她的腰,將她往懷里帶。
“再等等吧,我還沒見過嫂子,總要打個招呼的。”
“那在我身上靠靠。”
談斯屹說著,摟著她坐下,孟京攸枕在他肩上,這就導致坐在地面抱著酒瓶的溫冽快要炸了!
我去——
干嘛呢?
故意的吧?
秀什么呢!
“你、你倆……過分了,都結婚兩年多了,搞什么呢!這么膩歪嗎?”溫冽咬牙。
談斯屹偏還故意轉頭,在孟京攸額頭親了下,“我跟我老婆膩歪怎么了?這是我家,你不想看,就趕緊回去。”
“結婚兩年多怎么了?那也不耽誤我們處于熱戀期。”
溫冽哪兒知道他倆是近期才確定彼此心意,自然是格外膩乎的。
被刺激得不行,又猛灌了幾口酒。
恰好此時外面傳來車聲,溫冽眼睛瞬間亮了幾分,還特意整理了一下衣服。
孟京攸跟著談斯屹起身,待門鈴響起,有傭人開門時,來的……
并不是溫冽的老婆。
這人,孟京攸偏還見過。
因為佩戴粉鉆,和談斯屹一起上過新聞,又去談家,被趕出去的那位溫家小姐——
溫薔!
孟京攸抿了抿唇:
好家伙,
等了半天,居然等來一個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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