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打算賴著不走了啊。
而波及全國這股冷空氣,終究開始吹到了陵城。
那日白天就開始下雪,天黑后,雪勢越來越大,氣象部門發布了寒潮預警,提醒市民盡量別出門。
“預報說,這場雪要持續到明天。”談敬之看了眼正在看電視,聽演奏會的孟知栩,“你今晚還回去嗎?”
“雪很大?”陵城很少降雪,孟知栩走到窗邊看了眼,“好像還行,能走。”
此時才晚上七點多,時間還早。
“如果……”談敬之偏頭去親她,“我不想讓你走呢?”
他呼吸總是熱熱的,聲音落在耳邊,燙得她耳骨都紅透了。
談敬之在外,總是矜持穩重,只是關了門,脫了衣服,褪去那一身斯文裝扮,就總能折騰得她渾身血熱。
落雪無聲,室內的一切動靜就變得越發清晰……
沙發之上,空氣都好似變得濕漉潮熱,而被壓在那上面的孟知栩,眼角通紅,當她衣裙被撕開時,驚得她呼吸一沉,“談敬之,你……”
“給你買新的。”
他說話時,聲音嘶啞,低頭親她,孟知栩再想控訴某人的惡行,聲音早已被燙人的鼻息與無盡的熱度覆蓋。
失控、占有、得到……
孟知栩受不住時,咬著他的肩,喊他談敬之,這稱呼似乎惹得他很不滿。
“換個稱呼,我滿意了,就放過你。”
孟知栩也是被折騰得不輕,敬之、領導……
直至喊了他一聲哥,
換來的不是他所謂的放過,而是惹得他眼底充血,是更過分的失控。
這一夜,孟知栩沒回家。
十點多給母親打了電話,只說雪路難行,留宿在談敬之這里。
許宜芳倒是沒說什么,孟培生也只哼哼幾聲,既然同意兩人交往,他自然也不能管得太多,他相信兩人都有分寸,應該不會做出什么出格過分的事。
罷了,隨他們吧!
真的累了。
只要不給他折騰出個孩子就行。
——
這場雪下了一整夜,某人后半夜時又折騰了幾次,孟知栩氣不過,讓他去客臥睡,結果剛睡醒,就發現身邊躺了個人,想起來時,卻被談敬之一把撈回去抱住。
他的下巴,貼著她的額頭,略微長出的青色胡茬,有些扎人,聲音慵懶沙啞:“再睡會兒吧。”
“誰讓你回來睡的?”孟知栩皺眉。
“你昨晚睡覺,叫我名字了。”
“怎么可能。”孟知栩被他氣笑了,推開他想起身,這才忽然注意到,自己右手無名指不知何時戴了一枚戒指……
很簡約的款式,不似姐姐那枚粉鉆那般奢華,很符合談敬之的品味,低調內斂,卻很精致。
“怎么樣?喜歡嗎?”談敬之輕握住她的手,“栩栩,我們訂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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