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眾人好奇這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是如何牽扯上關系的。
“說什么呢?溫兆珂想害孟知栩嗎?”
“因為溫薔啊?當時警情通報,說他雇兇傷人,又畏罪潛逃才傷了溫少,難不成她雇兇傷害的人,是孟二小姐?”
當初溫薔這事兒,受害人信息警方是保密的,極少的人知道此事和孟知栩有關。
如今,算是把舊事給翻出來了。
“肯定是這樣,我原本還想跟他合作的,這得罪了孟家,不就等于間接得罪談氏與周京妄,誰敢跟他走得近啊。”
“幸虧沒跟他深交。”
……
溫兆珂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更是怒火中燒,此時吳瑞謙已被保安控制,他氣得窩火,指著孟知栩:“是你害我!”
“我真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心機就這么深。”
“我女兒心機深,你真特么瞎了狗眼!”
“給我錢,讓我害我女兒?虧你想得出來。”
吳瑞謙在底層混久了,說話自然粗俗,“穿得人模狗樣,你才是死王八燉湯,憋了一肚子壞水。”
“你……”溫兆珂被罵得一愣。
“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你還賊喊捉賊,說我女兒心機深,她不知道多善良。”
“她善良?”溫兆珂被氣笑了,“你是真的瞎了眼。”
孟知栩瞧著兩人狗咬狗的模樣,覺得十分精彩,嘴角上翹的瞬間,被溫兆珂捕捉到了,他怒火中燒,今晚出丑的人,本該是她……
氣急敗壞之余,他朝著孟知栩就沖過去!
“你個小賤人,都是你害我!”
只是她這巴掌,根本沒機會碰到她,因為孟培生與周京妄都已快速上前,將她擋在身后。
“溫二叔,您想動我妹妹?”周京妄挑眉,那近一米九的個子,威懾感十足。
“京妄,她又不是你親妹妹,你為了她,真想跟我撕破臉!”
“那你呢?我叫你一聲二叔,你又不是我親叔叔,難不成我還要護著你?”
“你……”溫兆珂氣得臉色鐵青,指著孟知栩,“臭丫頭,你給我等著,今晚這事兒沒完。”
“確實沒完,剛才他說,你給他錢,讓他害我,這事兒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代!”孟知栩詢問。
“我雇他?”溫兆珂冷笑。
“就是你!”吳瑞謙被保安按著,無法動彈。
結果,溫兆珂轉身,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清脆的掌摑聲,驚得在場所有人心頭一跳,“我雇你?證據呢!”
“你特么有本事就拿出證據來,否則,就沖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應該可以算故意殺人了吧,我會讓你后半輩子都在牢里度過!”
吳瑞謙一聽坐牢,臉色煞白。
“就是你雇的我,還讓人搶了我的錢,你說,如果我不按照你說得來,就女債父償,要我命!”
可這些……
都沒證據!
溫兆珂承認,背地指使他的人,就是自己。
舉報談敬之沒成功,孟知栩居然在網上火了,所有人都說她是天仙。
憑什么?
他的女兒關在拘留所,成了北城圈子里的笑話和談資,而孟知栩卻成了人人追捧的對象,他自是不甘心。
尤其是知道孟知栩還有個賭鬼父親后,他就更想看看,如果吳瑞謙當眾向她索要贍養費,怒斥她忤逆不孝后,她會不會名譽掃地。
談家……
還會不會要她。
左右,都不會讓她好過!
可他不是傻子,這種事怎么可能親自來,自然是不留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