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殿下。”韓勝玉道。
金忠從懷中取出一個扁平的錦盒,遞給韓勝玉。
韓勝玉接過,打開一看,里面并非金銀珠寶,而是一枚玄鐵所鑄的令牌,樣式古樸,正面刻著一個篆體的晏字,背面則是繁復的云紋。
“這是我的私令。”李清晏道,“見令如見我,日后若有急事,或遇尋常渠道難以解決的麻煩,可持此令找我。”
這禮物,就有些重了,這等于給了韓勝玉一道關鍵時刻的保命符和求助渠道。
韓勝玉當然不會拒絕,這可是好東西。
“多謝殿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李清晏笑了笑,“不必多禮,你應得的。”
韓勝玉收了令牌便起身告辭,她是個識趣的人,三皇子這么忙,不能耽擱人家時間。
“殿下若無別的吩咐,我便告辭了。”
李清晏聞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只說了一句,“好。”
金忠看了自家殿下一眼,無奈送韓勝玉出門,送她到二門,低聲道:“三姑娘,殿下這是真把你當自己人了,這令牌你可千萬放好了。”
“多謝忠叔,我會的。”韓勝玉一臉鄭重,她當然知道這是好東西,將錦盒仔細收好。
送走了韓勝玉,金忠一路回去,就見自家殿下正在看三姑娘畫的長風爐的圖紙,立刻開口說道:“方才三姑娘在這里,殿下怎么沒有拿出圖紙來,有不懂的地方正好問一問。”
李清晏豈能聽不出忠叔話里的意思,一臉無奈的說道:“忠叔,她過了年也才十三歲。”
“十三歲怎么了?金城大家族的姑娘,十二三歲就開始議親了。只是議親,又不是成親,再說,一家女百家求,三姑娘這樣的好姑娘,被人家搶走了,殿下可不要后悔啊。”
李清晏低下頭看著圖紙沒有說話,金忠又氣又無奈,榆木疙瘩敲不開,索性眼不見心不煩,扭頭就走了。
李清晏聽著腳步聲遠去,這才抬起頭。
太子還未娶太子妃,二皇子也沒定親,他更不能急了,若是他動了,韓勝玉才是真的有了危險。
再說,那小丫頭一看就不怎么待見他,與他說話板板正正的,記仇的很。
倒是她與忠叔是真的合得來,為了她,忠叔都給他使臉色了,多少年沒有的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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