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駛入城門,街市喧囂漸起,路上行人神色匆匆,面帶憂色。
韓勝玉撩開車簾一角,望著窗外景象,輕輕嘆了口氣。
焦窯要建,炭價要平,韓姝玉的婚事要解決,還有那個躲在暗處不知何時會再咬她一口的紀潤……
一件件,一樁樁,都等著她。
她怎么就有那么多事情呢。
她其實真的挺想當一只快樂的咸魚的!
回了韓府,韓燕庭帶著韓燕章跟韓燕然去東院書房,他父親還在等著,韓勝玉知道后,對韓燕庭說道:“哥,替我給二伯父問安。”
“好,你也趕緊歇著去吧,有什么事情交給哥哥,別自己一個人總往前沖。大事哥哥不能為你分憂,小事只管交給我跑腿。”韓燕庭對著妹妹說道。
韓勝玉笑著應了,看著韓燕庭又問,“昨日你被人叫走,沒什么事兒吧?”
“是金城一群學子聚會,沒什么大事,陳文中怕我不去,故意說有急事騙我過去。”韓燕庭一臉無奈,“就是吃吃喝喝而已,安心吧。”
韓勝玉聽到這里,看著韓燕庭叮囑一句,“你不要自己出門,一定要帶上人,別人讓你做什么生意,或者做什么事情,不要一口拒絕,也不要一口應下。”
“我知道。”韓燕庭見妹妹這些小事都想得周到,眼中帶著幾分疼惜,“你小小年紀不要想那么多,哥哥知道怎么做。”
勝玉在金城這么扎眼,這些人靠近他圖的什么,是真朋友還是假朋友,他心里都有數。
只是,至清則無魚,人總是要在渾水中前進。
勝玉不能做的事情,他這個做哥哥的當然要替她做。
只是這些就不要說了,他算是看出來了,妹妹是個小管家婆,家里誰的事情她都會上心。
越是這樣,越讓人心疼。
韓勝玉高高興興的走了,走了一個韓旌,又有堂兄頂上,她以后的日子能舒服些了。
二伯一家都是厚道人,為這樣的家人出錢出力她也高興。
韓勝玉哼著小調進了門,吉祥一見到她,立刻過來說道:“姑娘你可回來了,夫人那邊讓你過去,有事情跟你商量。早上就來傳過話了,這都一整天了。”
韓勝玉點點頭,“再急我也得換身衣裳,你瞧瞧我這灰頭土臉的,夫人見到了以為我賣慘呢。”
吉祥被逗得哭笑不得,忙給姑娘更衣洗漱,低聲說道:“姑娘,我還聽了一件事情,聽說舅太太要帶著表少爺來金城呢。”
誰?
郭氏跟郭表哥?
他們來做什么?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