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勝玉若有所思,這樣的話,那么邱夫人的話可信度就高了一些,想到這里,她看向白梵行,“你有沒有聽說最近誰針對我們家?”
白梵行看著韓勝玉,“你這得罪的人太多了,仇家是哪個都不知道了?”
“你的車還要不要?”
白梵行閉上了嘲諷的嘴,認真想了想說道:“這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最近太子正幫殷元中拿巡鹽御史一職,怕是沒時間找你麻煩,二皇子被狗咬了,更顧不上你了,你還得罪過誰?”
聽到二皇子被狗咬了,韓勝玉眼睛一亮,隨即穩住神色,不讓白梵行看出端倪,然后做出驚訝的模樣,“二皇子被狗咬了?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就昨兒個晚上,說是出城打獵回來的路上,在路邊休息時,忽然竄出來幾條野狗追著人就咬。”白梵行邊說邊嘲笑,“一群打獵的人,被野狗追著跑,可真是笑死人,他們手里的弓是擺設嗎?”
韓勝玉心頭得意,當然不能放箭啊。
關門放狗,這一招果然好使啊。
既然打聽不到有用的消息,韓勝玉就準備走了,白梵行立刻說道:“你什么時候去工坊看看?”
“東西沒造出來我去看什么?再說,造出來,照著圖紙組裝就是,有眼睛就會干的活兒,哪里用我。”韓勝玉扔下這句話抬腿就溜了。
笑話,要讓她事事都親自干,她找這么多幫手做什么?
她動腦,別人當然動手啊。
既然不是太子跟二皇子,她也不記得得罪別人了啊。
韓勝玉坐在馬車里往回走,實在是想不到會是誰,馬車經過隔壁長房的大門,韓勝玉將車簾落下,真是晦氣。
咦,說起來最近沒見韓錦棠父女有動靜,可真的是沉得住氣啊。
正想著,馬車停了下來,她跳下車往府里走,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一陣馬蹄聲傳來,回頭一看,竟是付舟行從馬背上翻身下來。
“三姑娘。”
韓勝玉停下腳步,等付舟行過來,這才說道:“這么快就回來了,打聽到什么了?”
兩人邊說著話邊往里走,付舟行就道:“邱家是幾房人住在一起,那位表姑娘不是邱夫人這邊的親戚,是邱三夫人娘家侄女,生母早逝,繼母當家,邱三夫人可憐侄女在繼母手里吃苦,就常把人接來小住。”
韓勝玉微微點頭,那這位表姑娘跟邱家大房可沒什么關系,難怪邱夫人有底氣。
“我跟邱家出來采買的人打聽,沒從他們口中聽到邱二少爺跟這位表姑娘的閑碎語。”說到這里,付舟行看著韓勝玉。“三姑娘,我還打聽到一件事情,邱二少爺在界衡書院讀書,與長房的燕詔大少爺是同窗。”
韓燕詔?
韓勝玉自打來金城就沒見過這個大堂兄,知道他在書院讀書奮發圖強,想要蟾中折桂一鳴驚人。
但是她也沒想到韓燕詔跟邱云行居然在同一家書院讀書,竟然還是同窗。
“你總不會無緣無故跟我說這個,可是查到了什么?”韓勝玉看著付舟行問道。
付舟行點頭,“屬下也不知道這消息有沒有用,聽說邱二少爺跟燕詔大少爺關系不錯,還幾次帶他回邱家做客。”
韓勝玉一愣,韓燕詔跟邱云行關系竟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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