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自己一劍行不行?
“大伯父掌握著咱們老韓家的秘密,也許還有那要命的賬冊,也不知他們父女在金都做了什么,惹得二皇子當眾下殺手,如今還要我們去善后,一個不小心許是命都搭進去,這筆買賣……得加錢!”
韓應元被女兒這個大喘氣給氣的,差點把他給送走。
“加多少?”韓應元底氣足,他家底厚,不差錢。
“第一,韓家的護衛隊只聽我號令。”
“可以,但是你大姐姐那邊也得有幾個人護著。”
“這個你另外派人給她,但是為防她手里有人膽大包天跟我叫板,只許給一個。”
這跟沒給有什么區別?
“兩個?”
“成交!”
韓應元:又上當了!
“第二,有錢能使鬼推磨,金都人生地不熟,有個大伯父敵我不明,這磨轉多少圈,全看您錢到不到位。”
“一萬……”韓應元對上女兒的笑嘻嘻的臉,“五萬兩,不能再多了。”
“可以。”
女兒答應的這么爽快,韓應元就覺得自己一定是給多了,好氣。
“第三……”
還有完沒完了?
韓應元盯著韓勝玉,讓她收斂點。
韓勝玉要人有人,要錢有錢,心情大好,話鋒一轉,道:“等我想到再說。”
韓應元保持微笑,幾乎是立刻站起身,“我去你大姐姐那里一趟,你先收拾東西準備準備。”
喬姨娘端著茶進來,只看到了韓應元略有些滄桑的背影瑟瑟離開,跟女兒嘀咕道:“怎么茶都沒喝一口就走了?”
“爹爹擔憂金都之行,哪有心思喝茶。”
喬姨娘聞面帶憂色看著女兒,“你爹爹一腔愛女之心,那他怎么說的?”
“給人給錢保平安,您放心吧。”韓勝玉伸出巴掌比了個數。
喬姨娘眼睛一亮,“老爺這次真大方,你肯定能平安歸來。”
在喬姨娘眼里,就沒有銀子擺不平的事兒,如果擺不平,那就是錢不夠。
韓勝玉見喬姨娘轉瞬間就喜笑顏開,心想頭腦簡單點也不是沒好處,活得輕松自在,好哄。
不知韓應元如何跟郭氏母女說的,那邊沒有鬧,來不及等韓二伯的信送到永定城,她跟韓徽玉就要先一步啟程。
她爹爹會寫信跟二伯說,讓青寧與她們在路上匯合。
臨走前的一晚,韓姝玉找上門來。
韓勝玉看著丫頭吉祥,“這樣的天,在外面等我?”腦子壞了吧。
“是呢,姑娘快出去看看吧,外頭冷的很,把二姑娘凍壞了,您跟姨娘又有麻煩了。”吉祥著急的說道。
韓勝玉有時候實在是不知道小姑娘腦子里到底想什么,這個時候來找她,是要放什么狠話嗎?
但是她還是穿上了狐皮氅衣,戴上兜帽,推開門走了出去。
月光下寒風肆虐,韓姝玉立在遠處的石榴樹下,背影孤寂,瑩瑩孑立。
韓勝玉瞄了一眼心情很微妙,莫名有點心虛,可她什么也沒做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