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賺大頭,別人也能喝上香噴噴的肉含量比較高的肉湯。
韓勝玉跟二人仔細商議了商行的情況,李貴昌跟王升對視一眼,三姑娘到了金城,這兇殘程度更甚在永定時。
這一招好啊,真是殺人不見血。
韓勝玉商議完事情便離開商行,可不知李貴昌二人對她的評價又上一個臺階。坐上馬車,卻不是回韓府,她與蕭凜約了今日見面,有些事,需要當面商議。
馬車在離工部衙門還有一段距離的茶樓前停下,韓勝玉要了二樓臨街的雅間,推開窗,便能望見工部衙門那威嚴的門樓。
不多時,蕭凜便到了,他一身官服未換,眉宇間帶著幾分疲憊,一看就是社畜大臣熬夜加班的樣子。
“三姑娘。”
“蕭大人。”韓勝玉笑著打招呼。
蕭凜與韓勝玉也熟悉了,直接坐下,道:“忽然過來,長風爐工地的事情你知道了?”
“聽說了些,事情現在處理的怎么樣了?”韓勝玉確實只是聽了一些風聲,蕭凜既然沒來找她,想來能自己解決,她自是不會多管閑事插手。
他們只是盟友,又不是對方的管家。
換做是她的話,她也不希望別人干涉自己的任何事情。
“一段挖掘好的坑壁突然坍塌,造成多名工匠受傷,其中一人當場死亡。”蕭凜提起此事,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韓勝玉下意識的挺直了背,居然還死了人,她只知道有人受傷,這性質自然就不一樣了。
“世子可查到了原因?”
看蕭凜這仿佛老了幾歲的樣子,肯定是為了此事日夜操勞。
“經初步勘查,支撐坑壁的木料存在蟲蛀和人為削弱的痕跡,導致承重不足而坍塌。”
韓勝玉臉上的神色壓都壓不住,“這么囂張的嗎?木料從哪里來的?”
“城南永盛木行。”
永盛木行?
韓勝玉沒打過交道,但是能接到工部的單子,這就說明不簡單了。
“永盛木行是誰的?”韓勝玉直接問道。
“楊東海,你可能不認識這人,但是他有個連襟,你認識。”
“誰?”
“胡岳。”
韓勝玉:……
“我懷疑,工部木料以次充好,甚至制造事故,可能與我做了工部侍郎有關系,畢竟當初我是頂了劉衡的位置,太子一系對此不滿,想要給我使絆子也不奇怪。”
蕭凜的意思就是,太子的人還是想把蕭凜弄下去,然后再換上自己的人。
“世子這話很有道理,那世子有什么打算?”
看蕭凜能從太子口中奪下工部侍郎的官位,肯定也不是愿意吃啞巴虧的人。
蕭凜看著韓勝玉笑了笑,“政績能壓倒一切,托三姑娘的福,有長風爐的圖紙,對我已經足夠了。”
韓勝玉跟著一笑,“再多的陰謀詭計,也不如一力降十會,世子高見。”
蕭凜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語氣緩了緩,看著韓勝玉問道:“三姑娘,今日見我可還有別的事情?”
“確實有點事情,不過世子這邊至關重要,等你忙完倒也不遲。”韓勝玉是個識趣的人,別人正忙的時候,自己還是不要添亂的好。
“三姑娘的事,怎么是小事,你只管說。”
哎呀,這話她是真愛聽,蕭世子不愧是虎口奪官的人。
“我想著先將承接工部官府用車的事情拿到手,如今東宮的人盯著榷易院與官牙行會,暫時顧不上這邊,省了許多麻煩。”韓勝玉笑道。
蕭凜驚訝道:“三姑娘,這是許久沒去車行了吧?承接文書已經送去白梵行那里,這種小事,哪里還用你親自找我開口,自是為你辦的妥妥當當。”
韓勝玉還真的不知道,立刻說道:“世子說對了,最近忙著榷易院的事情,確實跟白少爺許久未見,不想倒是鬧了個笑話。”
“白梵行真是有福氣能跟三姑娘合作,你這么忙,還要惦記著他那邊車行的生意。”蕭凜這話是真心感慨。
榷易院的事情韓勝玉有多忙他不用問都知道,就這樣,她還見縫插針給白梵行幫忙,她甚至都沒去問白梵行就直接來找他。
韓勝玉被蕭凜這么真情實意的一夸,臉皮厚如她也有些不好意思,笑著說道:“畢竟是合伙的買賣,哪里能撒手不管,只是沒想到世子貴人事忙還記得這點小事,勝玉感激不盡。”
長風爐工地出事,蕭凜忙的黑眼圈都出來了,居然還將車行的事情給辦了,這人真是靠譜。
韓勝玉第一次感覺到,跟他合作是個不錯的選擇。
蕭凜聽著韓勝玉這一句感激著實真心實意,但是也實在是太見外了。
他默了默,這才又開口說道:“現在東宮顧不上這塊,但是等榷易院那邊事情落地,肯定就會知道了。”
“那也無妨,車行那便是白少爺管著,知道我摻和進去的人只有世子與三皇子殿下,太子便是查,也只會查到白少爺。有白尚書在,不看僧面看佛面,東宮也不敢下死手。”
除非白尚書倒臺了。
可白尚書背后還有李清晏,讓白尚書倒臺,就得先讓李清晏栽跟頭。
咦?
這樣一想,會不會書中李清晏暴斃,跟太子想要扳倒白尚書有關系?
這么一想,她的臉色就有些不太好了。
“三姑娘臉色不好,可是想到了什么?可有我幫忙的地方?”
韓勝玉聽著蕭凜的話回過神,先是搖搖頭,隨后說道:“多謝世子,只是殺雞焉用牛刀,這點小事無須世子幫忙,我自己能搞定。”
李清晏如今是她的金大腿,誰要她金大腿的命,就是要她的命!
她能跟太子打擂臺,靠的就是李清晏暗中下黑手,沒有他,自己哪能將手伸進朝堂攪風攪雨。
有她在,誰也別想輕易要了李清晏的命。
天暖了,沈復也該吃敗仗了!
今日四千字更新完畢,么么噠小可愛們。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