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娘,那日太子與殷殊意的事情,你是如何提前得知的?”
殷夫人語氣嚴厲,眉目清冷,氣勢凌厲,頗有貴夫人的氣場。
郭氏也好奇的很,側頭也看向了韓勝玉。只是她面上端得住,怕被殷夫人瞧出端倪壞了勝玉的大事,不敢露出絲毫不知情的樣子,心里卻跟貓抓一般。
“夫人,我如何得來的消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殷姐姐得知真相,并能避開這次劫難。”
韓勝玉自然不能說我是穿書的,我開了天眼。
她現在雖然還不是高人,但是得有高人的氣派,才方便她行事。
殷夫人眉心緊蹙,臉色更冷了,“那你為何幫我女兒,總不能無緣無故做個好人。”
這世上哪有什么純粹的好人呢,做一件事情,總有所圖,就是不知韓勝玉想要什么。
“夫人高見,勝玉不過是與殷姐姐同病相憐罷了,不忍姐姐落得與我一般下場,這才出手相助。”
韓勝玉這一聲惆悵嘆息,郭氏差點沒繃住面孔,小狐貍,又擺戲臺唱大戲騙人!
分明是她蓄意而為,挑準了碟子才擺菜!
“同病相憐?此話怎講?”殷夫人狐疑的看著韓勝玉。
韓勝玉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做出一個欲又止的神色側頭看向郭氏。
郭氏:……
這從天而降的鍋,終究還是背在她身上。
“此事說來話長。”郭氏跟著一嘆,一臉羞愧的看著殷夫人,“都說家丑不可外揚,這件事情本不該與人說起,只是牽涉到殷大姑娘,縱難以啟齒,也只能厚著臉皮與夫人解釋一二。”
郭氏是真的覺得丟人,韓錦棠算計韓家姐妹的事情能是什么好事?因此她面色泛紅,目帶羞愧都是真真切切的,哪里還需要裝。
這里頭更是牽涉到二皇子,因著丈夫提醒她盡量不要提起二皇子,以免被殷丞相抓住把柄,只將此事放在韓錦棠與長房身上,故而她語間遮遮掩掩的,反而更容易讓殷夫人相信。
畢竟這么丟臉的事情,誰也不能講起來面色如常。
聽了郭氏的話,殷夫人跟殷姝真驚訝不已,殷夫人如何想不知,但是殷姝真看著韓勝玉的眼神已經少了幾分冷意。
“那日,你為何不與我明說?”殷姝真望著韓勝玉問道。
韓勝玉雙眼真誠的回望過去,“姐姐,我與你素未謀面,不曾相識,我若說了,你會信嗎?”
不會。
殷姝真默然,隨即又道:“你就不怕那日我不理會你?”
“嫡庶自來有別,姐姐卻待自己的庶妹情深義厚,便知姐姐是個心地良善的好人,好人怎么會拒絕我這么可愛的小姑娘呢?”
殷夫人:……
殷姝真:……
郭氏:……
人聰不聰明先不說,這臉皮確實非一般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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