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連三有人站出,指控顧修誘騙殺人,而且這些人并非無名小卒,相反他們大多來自各宗各派和各個神朝之人,說一句當今浩宇大半強大勢力都已經出動都不為過。
此刻齊齊前來,之前始終不不語,如今突然爆發指責,讓不少人都看的眼皮直跳。
“自三垣孽海出世以后,天策府便已經發放過一條停戰神令,要求各宗各派暫時放下仇怨,不得大舉興兵,共抗三垣孽海之中的魔物,顧修竟然這么大的膽子?”
“最關鍵的是,顧修殺的這些人,本就都是有賢名在身之人,而且都是主張各宗團結一致共克時艱之人,這就讓人不得不多想一些了。”
“更讓我驚訝的,是他們的指控,可都說了顧修是用了不光彩的誘騙手段,將人騙離宗門之后再將其殘忍殺害的,顧修竟然會做這個樣的事情?”
“這個時機,這樣的做法,很難讓人不會懷疑啊。”
“……”
伴隨一條又一條指控出現,不少人都忍不住多想了一些。
見他們這么說,呂東山不滿開口:“喂喂喂,我說你們是不是失心瘋了,修仙界從來都不是溫室,縱使是至尊也會隕落,如今死幾個人有什么奇怪的?”
“這是幾個人嗎,粗略一算,已經達到了兩百多人,而且殺的竟然還都是各宗各派的主力天驕,你管這叫不奇怪?”人群中有人反駁,是那位皓月神朝的六皇子月天理。
“死掉的天驕,有什么資格稱作天驕,何況這些人修煉到現在,你以為他們都是善男信女,殺的人只多不少,如今不過只是技不如人,被人殺了,這種事情也好意思拿出來說事?”呂東山撇撇嘴,一臉死掉的都是垃圾的樣子,瞬間讓不少人對他怒目而視。
凈一笑:“呂施主所不無道理,實則若是此事放在平日里,自然不會有人特別在意此事之蹊蹺,但如今情況,有所不同。”
“有什么不同的?”呂東山撇撇嘴:“莫非三垣孽海出世了,修仙界就變成溫室了,他們就成了溫室的花朵了,死不得了?”
“確實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