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牧塵，就是公認的，最為崇拜天淵劍一的天驕，甚至不止一次說起過天淵劍一曾經的那些傲人戰意，就連他時常穿著的青衫，據說也是根據心目中的劍一形象穿的。

只是……

他這話說出來的時候，那少年卻嘴巴都差點翹上天了，沒有理會李牧塵，反而轉頭沖著蔣劍四得意地說道：“小四啊，看見沒有，什么叫做魅力，師兄我啊，是你一輩子要學習的目標。”

“你這個騙子，到現在還……”李牧塵怒了，甚至忍不住想要上前給這個冒牌貨一個教訓。

但他剛走出兩步，突然僵在原地。

“那個……”

因為蔣劍四已經開口：“這位確實是我大師兄，天淵劍一。”

這話一出，全場駭然。

而那將此次劍宗之行視作朝圣的李牧塵，卻當場僵在原地，猶如石化一般，目瞪口呆。

真……

真的？

這人是傳說中那個剛正不阿、臨危不懼、傲視群雄、飽讀詩書、完美無瑕……的天淵劍一？？？

“我明白的，幻滅的時候總是最難以置信，我理解你。”卻見少年劍一一臉鄭重對李牧塵開口，可表情僅僅只是維持了一瞬，立刻變的眉飛色舞，捂著肚子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又騙了一個呆子。”

“當年我故意傳出去的那些，我自己都不相信，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相信，哈哈哈哈哈哈……”

李牧塵：……

心死了。

腳趾頭要扣地板了。

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咳咳！”

最終，還是蔣劍四心善，一臉正色說道：“我大師兄素來玩世不恭，而且異常……叛逆，所以做過不少荒唐事，但牧塵道友僅僅能夠因為一些傳，便確立心中堅守，并且為之努力，一步步走到而今，令人敬佩，未來道友的成就，定然不小！”

他說的很肯定，算是當著天下天驕的面給李牧塵正名了，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這么說，算是無上殊榮。

前提是……

他能崩住了別笑出來。

反正在場的都不是瞎子，都能清楚看到蔣劍四說這番話的時候，那不斷皺起又瘋狂跳動的眼角、不斷抿起來的嘴唇，以及那有些變形的聲調，怎么看都是在瘋狂憋笑啊！

李牧塵：……我是真的想謝謝你全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