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呢,也是為了殺顧某人而來?”
那些人皺了皺眉。
沒有人回答。
顧修倒是繼續開口:
“顧某此行,欲往天淵劍宗參加祭劍大典,此行一路不愿多生事端,若是想要找顧某切磋較量,大可等祭劍大典之時再行較量,若爾等現在退去,顧某可當今日圍殺之事未曾發生。”
“但……”
“若是不愿退去,想要在此地對顧某出手,顧某接下來,也不會留手,還望諸位……”
“慎作決定。”
看清楚了眼下局勢,顧修干脆直接點清楚自己的態度。
這么多仇敵抵達,想要善了基本已經不可能了,所以好相勸其實無用,不如直接把選擇擺在這些人眼前。
要殺我,可以,但也需要做好被我斬殺的準備。
若是心懷猶豫之人,現在退去,自己也不會追究此番圍殺之仇。
不過……
他這話,效果微乎其微。
“顧修,你莫不是真的以為,眼下這局面,你還有活路不成?”
“我們知道,你確實有些手段,甚至在至尊手下都能保命,但你當真以為,在至尊手下保命,就能活過今日不成?”
“就你如今的情況,還想學人威脅,真不怕鬧了笑話?”
“……”
眼下這局面,說實話,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
對顧修不利,很不利。
至少表面上看是這樣,眼下這局面對他非常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