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

或者說，是一個長的和自己一模一樣，唯獨不同的只有頭發并未變白的自己。甚至若是多年沒見過顧修的人一眼看去，會覺得這就是五百年前，那個朝氣蓬勃，大戰八方的自己。

除了這個“自己”之外。

站在“自己”身旁的，還有關雪嵐、許婉清和尉遲春蕾這三個青玄同門。

不過……

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想的，四人站在一起似乎很和諧，甚至顧修還能看到他們在彼此交流，一副和和氣氣的樣子。

“觀道友對這一幕也很驚訝吧？”青尊在旁問道。

“哦？”顧修挑了挑眉。

“顧修明明和青玄已經斬斷了關系，甚至青玄覆滅都和顧修有關，可現如今，顧修卻又和青玄的人攪和在了一起，這不正好應對了，天機因果一道之中的說法嗎？”

“什么說法？”

“因果一纏，如絲結網，斷之無計，唯償方解。”青尊停下，看了那邊“顧修”一眼，再次說道：

“緣債相系，纏則難分，欠者……”

“終需一一清償。”

這話，讓顧修挑了挑眉，類似意思的話，顧修早已經聽過，只是一直以來，顧修都不是太相信。

因為他看過一眼萬年。

他知道自己死去之后，所謂的還債并未出現，死了就是死了，再無半點生機可。

但這次……

他對自己之前的想法，卻也產生了幾分動搖，特別是他身上還有來自念朝夕送給自己的不滅魂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