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夢云低頭，稍稍猶豫之后抬頭偷偷看了顧修一眼，最終還是選擇傳音道：

“大師姐擅長天機一道，博識多學，而且比我聰明。”

“而我……”

“我什么都不會，什么本事都沒有，甚至從小到大都需要別人照顧，很多時候我其實就是一個累贅，若是能夠以我的命，換大師姐一命，這本就值得。”

“至少……”

“想對比起我，其實大師姐更能幫到師弟。”

“你是為了顧修？”轎中女子挑眉，第一次認認真真的看了一眼這個神魂僅僅只有半魂，甚至肉身都只有一只手臂保留的怯懦女孩兒：“就為了償還虧欠，你甚至打算去死。”

對這個問題，何夢云卻只是苦澀一笑：

“還不掉的，前輩。”

“我縱使付出一切，縱使懺悔一生一世，也一樣還不掉的……”

“若非大師姐讓我看到了一線機會，其實我早已經自裁謝罪而死了，現如今若是大師姐不在了，我不知道我除了死去贖罪之外，還有什么別的選擇了。”

“而現在，若是我的性命還會有些作用的話。”

“我希望。”

“以命換命！”

何夢云的這番話，全部都是傳音相告，可這一字一句之中，透著的卻是甘愿赴死的決絕！

縱使是實力強大的轎中女子，此刻都忍不住微微有些詫異：

“我雖然對你們的事情了解不多，但我也大概知曉，你似乎窺得到未來一角，得見到了未來的一些事情，自此以后，你開始神魂割裂，時常自毀。”

“我很好奇。”

“你……”

“看到了什么？”

無論是在青玄圣地未曾覆滅之前，還是青玄圣地覆滅之后，何夢云這個人，似乎一直都像是一個不容易惹人注意，甚至時常會被人忽視了的小透明，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邊緣人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