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春蕾點頭示意之后,終于不再猶豫。
就見她伸出左手,緊接著割破指尖,一滴那好似蘊含著星辰一般的天魁血,當即從傷口處滴落在供桌上。
“嘀嗒~!”
“嘀嗒~!”
一滴,兩滴,三滴……
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的盯著這張供桌。
期待無比。
只是……
一連滴了好幾滴,眼前的供桌卻沒有任何變化,這讓關雪嵐和許婉清兩人都忍不住一陣皺眉,又耐著性子等了一陣,見還是沒什么變化的時候,兩人臉色難看了下來:
“師姐,以后這種沒把握的事情不要叫我們,我們現在全力運轉修為,本身就會造成損失,你這是讓我們雪上加霜。”
“我也是瘋了,竟然相信你一個蠢貨的話。”
兩人都帶著不滿。
倒是尉遲春蕾,就像是沒有聽到一般,依舊端坐在原地,依舊不斷催動自身天魁血滴落供桌,只是她的目光滿是不解,口中一直在喃喃:
“不可能啊,不對勁啊,為什么會這樣?”
“難道是天魁血不夠?”
說著,尉遲春蕾突然手指再次一劃,這一次不僅僅只是割破指尖,而是直接割破了手腕,原本一滴一滴滴落的血跡,在此刻迅速流淌而出,不過片刻功夫,整張供桌都已經被天魁血所覆蓋。
看上去,好似被星河籠罩一般。
璀璨奪目。
只是……
供桌依舊沒有變化,反倒是尉遲春蕾的臉色,開始肉眼可見的泛白了起來,關、許二人有些不太理解,皺著眉頭互相對視一眼,甚至都在思索,要不要任憑這個蠢貨自生自滅算了。
不過。
就在倆女已經完全不抱希望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