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她那樣的算什么師尊?”卻見許婉清撇撇嘴:“那個賤人名義上雖然是我們師尊,但你可有受過她什么恩惠,可受過她什么指點?”
“我……”尉遲春蕾剛要說話,許婉清卻再次說道:
“別說什么她領你入門修行之類的話了,她當我們師尊這都不是她應該做的嗎,再說了,她當初領我們入門教的那些東西,隨便換個人不也一樣嗎?”
“而且難道你忘了,小時候我們有什么東西不明白的去問她,她都怎么對我們的嗎,讓我們去問師弟,去問師祖,她沒時間指導我們,反而每次考核都要把我們所有人都罵一頓。”
“這樣的人,配當師父嗎?”
這……
尉遲春蕾說不出話來了。
確實。
關雪嵐雖然是她們師尊,但除了把青玄的修煉功法給了她們,確實很少會親手指點她們,哪怕她們去問,除了少部分幾次,大多數時候關雪嵐都直接把她們打發給師祖和顧修。
“別的不說,就說我們師姐妹幾個,在六道之術上各自都有各自的成就,但這些成就,和她關雪嵐有多少關系?師姐你擅長煉器,你難道不清楚你煉器的這些手段都哪來的嗎,都誰指點你的嗎?關雪嵐她在煉器一道甚至懂得還沒我多,她能指導你嗎,能當你師尊嗎?”
許婉清再次開口,冷哼說道:“說白了,這一切都是顧修的功勞,和她關雪嵐有什么屁關系!”
這話一出。
旁邊的關雪嵐那個氣的啊,看著許婉清的目光都帶起了殺意。
好在還是尉遲春蕾反駁:“但她畢竟是我們的師尊,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或許她做的不多,但她確實領我們入門了,至于指導之類的事,雖然師尊指導的確實不多,但她也是為了升至至尊,為了讓青玄更上一層樓,為我們提供更多所需要的材料和各類資源啊。”
關雪嵐看著尉遲春蕾的目光都帶起了贊揚。
這個徒弟雖然蠢笨不堪,但至少也還是有孝心。
不像許婉清這個小賤人,當著自己的面一直裝作好徒弟的樣子,沒想到現在私下里,竟敢如此編排自己。
簡直可惡至極,簡直該殺!
“快得了吧,她忙著修煉?忙著突破至尊境界?你還真相信這鬼話了啊?”而在關雪嵐肺都快氣炸的時候,許婉清卻依舊不依不饒:
“關雪嵐的至尊位可不是自己修煉來的,要不然何至于空有修為什么都沒有,你說她忙,不如說她忙著害人,忙著干壞事才是。”
“師尊的至尊位……你知道是怎么來的?”尉遲春蕾好奇。
“呵,關雪嵐這個賤人雖然藏的死死的,但我又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完全不知道。”卻見許婉清冷笑說道:“我告訴你吧,關雪嵐的至尊位,和師祖,和師伯要有關。”
“什……什么?”尉遲春蕾猛然震驚,當即還打算再次追問。
不過……
“夠了!”關雪嵐沉不住氣了,滿臉怒容打斷了兩人的話。
她這暴怒的樣子,讓尉遲春蕾和許婉清都是一愣,而注意到兩人目光,關雪嵐也只能強壓著把許婉清生撕了的念頭,冷聲說道:“我們現在要考慮的,是接下來該怎么辦,說一些無關的人做什么?”
“對啊婉清,你怎么突然提師尊?”尉遲春蕾也連連點頭。
“我當然不是胡亂提起,而是因為關雪嵐若是在這里確實應該有辦法。”許婉清搖搖頭,緊接著神神秘秘說道:“因為我知道關雪嵐一個誰都不知道的秘密。”
秘密?
尉遲春蕾好奇,關雪嵐卻心中突然咯噔一聲,想要開口阻攔。
只是可惜。
晚了。
“關雪嵐,曾經自斬了一半神魂,將那一半神魂培養成一尊鬼尊,甚至妄圖使其成就鬼帝!”許婉清直接開口,點破了這樁陳年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