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尉遲春蕾懵了:“為什么啊?”
這……
倆女對視一眼,都有些猶豫,真相是絕對不可能說出來的。
“我顧某人豈是貪生怕死之輩,區區危險而已,跨過便是!”關雪嵐倒是好解釋,畢竟咱頂著顧修的身份,有一說一,這個身份有時候就是這么好用,就連許婉清都在旁邊點頭贊同:
“顧師弟說的不錯,想那五百年前,顧師弟能夠為了我們自縛禁地入那福源禁地,本身就是不懼生死之人,何況有我在,無論發生什么危險,我都會拼盡全力保護顧師弟!”
關雪嵐笑不出來了,再次厭惡的盯了許婉清一眼。
而旁邊尉遲春蕾同樣連連搖頭:
“可是這地方真的很危險啊,而且不知道你們發現了沒有,這地方對靈氣的消耗比外面更強,同樣的招式,比外面消耗甚至高了數倍乃至十倍有余。”
“師弟不懼危險我當然知道,可師弟你以前不都說,遇事需謀而后動,遭遇危險得懂得迂回的嗎,咱們現在對里面情況一無所知,要是冒冒失失的進去了,發生了危險怎么辦?”
她不是慫。
事實上身為器鳴峰峰主,尉遲春蕾大多數時候其實才是青玄圣地最容易沖動冒失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在青玄圣地覆滅之前硬抗妖帝被打的差點垂死。
只是這次她是真的感覺到了危險。
想要勸阻。
只是……
“廢物一個,你若是怕了,那現在離開便是。”關雪嵐見她這么窩囊,直接罵了一句,轉身就朝葬仙谷深處走去,不過她倒也沒真打算丟下尉遲春蕾,末了還不忘回頭補了一句:
“反正顧某人早就已經習慣了孑然一身,有你們沒你們,顧某人我都無所謂。”
這話頓時精準刺在了尉遲春蕾心里,她想到了顧修五百年前孤身一人入禁地,又想到了去年顧修孤身一人離開青玄。
咬咬牙,尉遲春蕾還是打算勸說,目光看向許婉清:“師妹……”
“師姐,修行一道,不如意十之八九,順風順水反倒是少數。”許婉清直接回道,依舊保持那副可憐巴拉懊悔不已的嘴臉:
“自從犯錯之后,我做夢都希望能夠再和顧師弟并肩作戰,如今機會就在眼前,我是絕對不可能放棄的,倒是師姐你……”
“罷了,師姐你若是不愿涉險,現在便回去吧,婉清不會指摘師姐什么的。”
“雖說唯獨讓師妹不放心的,也就只有我一人之力可能無法護得師弟周全,但你放心,哪怕我要以命換命,我都會讓師弟平安歸來的。”
說罷。
她連忙跟上關雪嵐的腳步,朝著葬仙谷深處而去。
這兩人一套套的話術丟下來。
縱使尉遲春蕾已經心生離意,此刻卻也忍不住猶豫了起來,看看身后,再看看完全沒有停下腳步意思的兩人,咬咬牙,尉遲春蕾終究還是追了上去。
而見她如此。
關雪嵐和許婉清的嘴角,全部都微微上揚了起來。
尉遲春蕾的腦子她們從來沒指望,但也正是因為有這么一個沒腦子,偏偏實力還不錯的傻子跟著,才更好利用,至少若是在里面碰上了什么危險,拿這個傻子當肉盾來用。
很合適。
……
而在這邊師徒三人勾心斗角,小心翼翼朝著葬仙谷深處走來的時候,此時此刻墨寒樓中,顧修有些尷尬的爬起身來,看著那被自己結結實實撞倒的紀清寒,顧修忍不住干咳一聲:
“那個……”
“紀道友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