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讓許婉清郁悶的不輕。
更郁悶的是,尉遲春蕾明顯看出了她的煩躁,此刻竟然還湊上來安慰:“老三,你也別往心里去,師弟愿意讓我們跟上,就已經說明他其實愿意原諒我們了。”
蠢貨,這道理還用你教我嗎?
不過。
許婉清心里罵歸罵,至少表面上,卻也還是得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二師姐你誤會了,師妹如今哪里還有資格去責備師弟,師妹只是看到他現在這冷漠的樣子,總是忍不住想起,若是師妹當年沒有對不起他,他必然就不會這般冷漠絕情了。”
“每每想到此處,師妹就感覺心里堵的慌,悔恨不已。”
她很擅長演戲,更擅長操控人心。
以她對尉遲春蕾的了解,自己這么說了,尉遲春蕾必然會說自己其實也沒什么大錯,對自己的警惕放松,接下來再稍加利用,就能夠成為自己修復和顧修關系的助手。
只是出乎預料。
“你確實做錯了。”尉遲春蕾并未否定她的錯誤,反而跟著連連點頭:“我們犯的錯,已經死不足惜,無論如何都無法彌補了。”
阿這……
許婉清呆了呆,萬萬沒想到尉遲春蕾竟然會這么說。
卻見尉遲春蕾目光看向了前方“顧修”的背影,黯然說道:
“雖然現在重新見到了師弟,而且還能夠跟他說說話,一起并肩作戰,可從一開始見到他,我就感覺他變了,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他開始易怒,開始暴躁,甚至……”
“他還會罵我是蠢貨……”
“這讓我總是忍不住想到五百年前,甚至一年前的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