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仇恨讓我莫名其妙。”
“你殺我族人,占我家園,難道我還不應該恨你嗎?”蒼溟圣域之主怒吼道。
“自是不該。”卻見那被縛之人淡淡說道:
“蒼溟之力,是莫大的寶藏,而這樣的寶藏,自是有實力者得知,而你們,不過只是一群依靠蒼溟之力茍活的寄生蟲而已,占有這樣的力量,本就是你們的罪過,我只能算是幫助你們解脫而已。”
“反倒是你,不懂感恩戴德,謝我幫你解脫,反倒是來恨我。”
“你這樣。”
“有罪。”
這番話,他說的冷酷無情,從始至終沒有半點情感波動。
顯然。
他心里就是這般認為的。
而丟下這話的被縛之人,并沒繼續理會站在原地陣陣發呆的蒼溟圣域之主,只是轉過頭,看向顧修說道:
“你也一樣。”
“你占據著不該屬于你的力量,這份力量最終會害了你,讓你遭受眾叛親離之苦,遭受失去一切之痛,并在最后,你體內盛放的這些力量,也將會徹底離你而去,被他人摘走,化作他人道果。”
“你。”
“同樣有罪。”
有罪二字出口,對方眸中帶來的壓迫越發旺盛了起來。
甚至有那么一瞬間,讓顧修心中,都生出了幾分負罪之感,真的會覺得,自己似乎當真有罪,自己應當自廢修為,自毀根基方可恕罪。
旁邊的蒼溟圣域之主,此刻同樣是一樣的表情。
兩人這變化,讓那被縛之人眼神之中都閃爍起了一道異彩,但很快,他眉頭微微一皺。
因為他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