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

一開始的時候，紀清寒還真有些猶豫，畢竟師命比其他任何一切都要重要，無論如何她都不可能對不起師門。

但……

越往后聽，紀清寒的面色就越是難看。

她轉過頭，看向在場這群同門，明明人還是那個人，但卻第一次讓她，感覺前所未有的陌生。她想要張口斥責這些同門，斥責他們從小到大學的圣賢書，吃的那些墨水，難道都是假的不成。

可……

話沒出口的時候，她卻又忍不住把那些未曾說出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因為她想到了白玉樓掛在最顯眼位置的信條。

為達目的，誓不罷休！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這八個字，是白玉樓一直以來貫徹的思想，也是白玉樓一直以來所推崇的道理，在這些之后，才是那些圣賢道理，之前她不覺得有什么，甚至若沒有方才的紅霞，或許她也會這么覺得。

可這一次，她卻感覺。

白玉樓信奉的那些東西，似乎并不是一定對的。

至少……

看了一眼那吞食“顧修”之后便鉆入水潭的惡蛟，紀清寒并不打算，這一次去遵循那道信條。

沒有猶豫，她當即從懷中，拿出了早已經準備好的各類符，緊接著又拿出之前師尊傳訊的記錄玉佩。

這一幕，看的眾人不明所以。

卻見紀清寒直接將其直接遞到了離得最近的一名師妹手中，那名師妹有些沒反應過來，茫然看著她：

“師……師姐？”

“師命難違，我不會違抗師命，但同樣的，我也不可能對為了救我而將要犧牲的恩人視而不顧，所以為了不影響師命，你們拿著這些東西繼續完成任務吧，我會留下來救他，若是能夠成功，我會趕來找你們。”紀清寒回答，語氣果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