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這個煉虛神域展開之后，會立刻產生一個和煉虛神域覆蓋范圍完全相同的小世界出來，那里面除了生靈之外，一切都和外界一模一樣，沒有區別。”

“而且。”

“那位前輩可以把人困在自己的煉虛神域之中，然后再通過破壞外界，甚至在外界布置陣法，從而對小世界內的一切產生破壞。”

“還有如此強大的煉虛神域？”顧修詫異，他還真是第一次聽說這東西。

“其實說來強大，也不算強大。”虞牧風搖搖頭：

“因為畢竟只是影子，畢竟只是照鏡子一樣，哪怕小世界里面天翻地覆，但其實也不可能存在力量，所以那位前輩只是把自己的小世界打造的讓人察覺不出來，悄無聲息之間把人引誘進入小世界之中，然后利用小世界的變化，不斷消耗對手的力量，以此殺敵。”

“事實上那位驚才絕艷的前輩當年也沒有升到至尊境界便被仇敵斬殺，但他的鏡影神域卻也給了不少人啟發，后來也曾有至尊朝著這個方向改造自己的至尊界，不過最終都失敗了，這鏡影神域也就這么再沒人提及。”

這話，讓顧修點點頭。

倒是理解。

能夠開辟出這樣的煉虛神域，需要的是滔天的機緣，哪怕是至尊想要學，也不一定能夠學會。

不過。

他也明白虞牧風為何如此猶豫了，他的猜測和這鏡影神域看上去有些相似，但卻又不太一樣，至少留下這字跡是真的，自己被腐蝕也是真的，而且這種力量只能在鏡影神域之中才會生效，除非他們現在在某人的至尊界中，否則不可能如此。

“虞師兄，觀師兄。”正在這時，有人找上了正在談話的兩人：

“我……”

“我們想要退出。”

說這話的時候，那名儒生臉上滿是慚愧，低著頭很是怯懦，畢竟無論是道修還是儒修，都講究迎難而上，現在被兩個字嚇退，確實不太光彩。

但……

不退不行啊！

這簡單的兩個字，帶來的恐慌是巨大的。

有人躍躍欲試還想要繼續深入，但有人心里卻已經打退堂鼓，打算聽勸就此止步。

好在。

對他的請求，虞牧風倒沒有拒絕，直接點頭：“秘境本就以增長見聞為主，此地接下來恐怕不會太安全，既然你們想要退出，直接離去便是，勿需為此介懷，不光是他，你們其他人也是如此。”

后面的話，是對著其他人說的。

太行書院這一次，來的人不在少數，但大多都是剛剛通過考核，甚至還沒有正式加入太行書院的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