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非夫子出手,太行書院就沒什么嫌疑,這次考核的外來人不少,既然東西失竊,書院沒出手的話,那這些外人來就是最值得懷疑的,著重調查那些今日沒有參加考核,以及沒怎么露面的人,盡快縮減排查范圍。”
“那萬一真的是夫子呢?”有人不放心。
“若真的是夫子出手,我們查不查結果都一樣,反正也不可能查到什么。”紀清寒搖頭:
“去吧,帶好符,雖然不知道那人如何拿走的白玉硯,但白玉硯既然已經激活,就不可能立刻關閉,在完全關閉之前,白玉硯無法收入空間法寶之中,這是我們的機會。”
“務必……”
“找回白玉硯!”
伴隨紀清寒號令下達,本來還六神無主的眾人,紛紛起身離開,快速行動了起來。
紀清寒倒是沒有跟著忙活。
只是依舊站在那失竊的房屋之中,凝眉仔細觀察起周圍的蛛絲馬跡。
良久。
紀清寒停下動作,皺眉苦思起來。
“有什么發現嗎?”就在這時,有一道聲音傳來,這聲音好似憑空出現的一般,冷不丁的出現卻沒有任何人影。
紀清寒倒是沒有驚訝,此刻依舊盯著周圍情況,搖搖頭:
“陣法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現場也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就像是有人破開虛空隔空將白玉硯取走的一樣。”
“那你方才在想什么?”對方問。
紀清寒沉默了一陣,輕聲說道:“我在想,白玉硯在這個時候失竊,是命中注定我白玉樓真的要就此滅亡,還是天道啟示,提醒我們之前的計劃是不對的。”
“嗯?”那暗中之人愣了愣:“什么意思?”
“我們此來的目的,是為了找到那可引動萬韻朝拜的神秘符師,而且為了白玉樓的未來,我們計劃的是將那名神秘符師斬殺,讓他無法抵達墨寒樓,無法再成為我白玉樓牢籠之上的鎖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