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的便是圣名枷鎖。
他成為了圣人,被天下仰望,受到無數文人追捧,但這對他來說并不是好事,在他看來反而成為了痛苦的根源,成為了束縛自己的牢籠枷鎖。
甚至。
他還在質疑,圣人是否有存在的意義。
不知道是他因為這樣的心境影響還是別的,他從圣名枷鎖,漸漸開始對自己所修之道產生了質疑。
“至仁者,可烹親子以饗仇讎;至義者,可屠萬民以全一人。大道無形,何來善惡?人心所向,便是‘義’之所存,何其虛妄!”
這句話就很好的點明了他的質疑。
他覺得仁義禮智信,不過只是弱者抱團取暖,強者統治乃至馴化的工具,其中甚至還包括了,夫子覺得可以利用自己的圣名,做到哪些事情,達成哪些卑劣之事,就連顧修看了,都忍不住倒吸冷氣。
因為夫子在里面設想的一些事情,是真的可以做到名利雙收,真的可以在不會損壞他圣名,能夠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從而達到一些極其私人之事。
最后他更是點出一句。
“這世間,本不該有圣人。”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顧修就這么認真翻閱起了這本書心淵錄。
越看,就是越是讓人心驚。
夫子是什么樣的一個人?
這個問題,隨便問任何一個讀書人,都能很快得到許多回答。
他是萬世師表,是儒道之巔。
他身懷浩然正氣,蕩滌妖邪。
他仁德無雙,澤被蒼生。
他也智慧如海,洞悉天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