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沒有任何修為波動,也不似書院那些強者一般身懷滔天的浩然正氣,反而第一眼看過去的時候,若非因為對方御空而立,甚至都要以為他只是一個尋常的凡俗老人一般,根本看不到絲毫特別之處。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
卻引動在場所有人全部起身站定,隨即齊刷刷的朝著拱手一禮:
“參見夫子!”
這人。
不是別人,正是無數讀書人心目中崇拜之人,也是當世唯一活著的文圣人。
書院夫子!
在這樣的人物面前,哪怕是那邊還在思索尉遲春蕾和許婉清跟顧修到底有什么關系的糜星河,都忍不住收起心思,起身朝著對方微微拱手。
夫子倒也沒有托大,也抬手朝著對方回了一禮:“糜兄因果一道的講解,令人收獲良多。”
“老朽能讓夫子受益,倒是有些意外。”糜星河有些詫異。
“三人行,必有我師焉,糜兄在因果一道上的了解,本就值得任何人學習,切莫自謙。”夫子微微一笑,隨即轉頭,目光逐一掃過了在場所有人,所有被他看到之人,都情不自禁的挺胸抬頭,把自己最好的精氣神都展現了出來。
這可是太行書院的夫子!
立書無數,傳道無數,真真正正擁有大智慧的人,而其實力更是早已經超越了許多人的想象,哪怕是糜星河這樣的至尊,在面對至尊之時。
都只有一個想法。
深不可測!
顧修對這位夫子同樣心懷敬意,不光只是因為這位夫子的實力和那一切已經獲得的榮耀,還因為這位夫子,無論是關于他的那一系列的傳聞,還是在那一眼萬年之中這位夫子的事跡。
都當得起人圣人之名。
只是……
不知道為什么,在夫子目光掃向自己的時候,顧修感覺這位夫子目光停頓了一瞬,而也就是那一瞬,對方眼神之中似乎多了幾分別樣的光彩。
很復雜的光彩。
因為只是一瞬而逝,顧修有些沒看太懂。
不過沒等他多想,卻見那邊的夫子已經收回目光,低聲喃喃了一句,出乎預料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