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很簡潔。
但其中的內容,深究起來卻又會發現深不可測。
復雜無比。
就連因為看了一場星河羅盤從而對糜星河很看不順眼的碎星,都忍不住由衷說道:“這老小子還是有些本事的,一些做局的人,最喜歡的就是借用因果,說是驅狼吞虎也好,說是讓敵人自亂陣腳也罷,這本身就是一個高深的手段。”
顧修點頭,表示贊同,但緊接著也好奇對糜星河問道:“前輩,那是有人利用我的因果,來針對我,我該怎么破局?”
這話讓其他人也紛紛好奇起來。
雖然大多數人,都不至于能夠引動別人用這樣的手段,但也沒人希望,自己有一天會遭遇這樣的手段。
只是可惜。
“此法無解。”糜星河搖頭,直接說道:
“因果一道本就復雜無比,就像是一盤棋一樣,而能夠做到這種手段的人,本就是下棋的高手,甚至還未開始落子,便已經想好了一切,若是你真的有一天被人如此算計,那你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
“沒有一點辦法?”顧修問。
“這個……”這次糜星河倒也沒有篤定,只是想了想:“倒也不是一定沒有辦法。”
“哦?”
“比如這棵樹上的靈果,弓手雖然這一次失敗了,甚至看似必然失敗,但他終究是曾經在某一個因果結果之中摘到了果子的人,即使是完全沒有辦法,但只要是他去摘取果子,總有可能會有收獲。”
說著,糜星河隨手一揮。
就見那摘了果子之人滿載而歸之后,那弓手終于后知后覺發現了果樹已經失竊,他第一時間上前觀察,卻發現果樹上最大的一顆果子,因為樹葉遮蔽,竟然被對方漏了,摘取到果子之后,又靠著氣息一路追蹤過去,最后成功將對方果子奪回。
“這種概率很低。”
“但若真的到這一步的時候,這也是沒有選擇的最后的選擇。”
“終歸是……”
“值得一賭。”
若說之前糜星河說的話,已經算是讓人感覺高深了,那現在他說的這個,就讓大多數人都感覺一頭霧水了,就連顧修都聽的似懂非懂,隱隱感覺似乎抓住了什么,但卻又什么都沒抓住。
“那為何有的人,明明是初次見面,明明沒有任何因才對,為何還會有因果在身?”卻在此時,人群里面有人開口問道。
這次是一個坐在前排的普通儒士。
他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似乎有些緊張,臉色漲的通紅,讓人不明所以,倒是糜星河對他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此刻點點頭:
“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說的一個東西。”
“天生因果!”
天生因果?
眾人不明所以。
卻見糜星河說道:
“因果最為玄妙,這世上哪怕是最厲害的因果天機師,都不可能算盡天下因果,特別是這天生因果。很多人沒有見過面,甚至一直都沒有任何交集,但偏偏卻擁有著非凡因果,甚至只要見了一面,彼此就變成了生死相隨的朋友,甚至一見傾心的伴侶。”
“凡人說,這叫命中注定。”
“這說法其實沒說錯,在因果一道,這就是命中注定!”
“這先天因果,看似沒有因,但這因,或許早在上一世,上上世,乃至無數次輪回之前,便已經定下來的因果,定下的羈絆。”
“當然了,也可能這個因果并非是好的。”
“有人走在路上,無緣無故被一個不認識的人失手打死,這本身也是先天因果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