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不到十里路……”
想著這最后的一絲希望,朱棣揮動馬鞭的速度愈發快了些,一行人不斷向前疾馳著。
而與此同時,張輔一邊隨行,一邊從懷中掏出一根小竹管。
馬蹄聲中……
“啾――”隨著一聲信號彈沖天的聲音響起,天穹上炸開一陣不大不小的煙霧。
朱棣有些不明所以地瞥了一眼張輔。
張輔立刻解釋道:“王爺,召的是咱們的援兵。”
“雖然他們也已經發現咱們,在全力追擊,不過我爹和丘叔叔他們一早就想著要勸殿下您暫避鋒芒,所以沿路上的關鍵節點也早已經提前安排過人了,看到信號彈,他們便會來此接應。”
“便是身后那些人來勢洶洶,擋住一陣護王爺行蹤,還是能做得到的。”
聽到這話,朱棣轉頭看了一眼后面咬著追上,越來越近的追兵,也是微微松了口氣,心頭一熱,有些動容:“為了本王,他們把能想得到的,都已經做到極致了……”
“只這會兒他們便已經攀咬上來不小距離,若非他們這一手提前的安排,十里路的距離,身后那些人怕是八成要追上本王的。”
為了不惹人注目,留下明顯的行蹤線索,他們騎的并非最精銳的軍中戰馬,而是退而求其次選擇了普通的馬。
此時雙方皆是全力奔馳,你追我趕,普通馬自然劣勢。
張輔道:“效忠王爺,此乃末將等分內之事。”
二人不再多說,只繼續一味向前飛馳,胸口提著一口氣,不敢有任何的掉以輕心。
不多時。
身后的追兵便又追上來了好大一段兒。
已經足以把來人看得清清楚楚――幾名身著飛魚服的錦衣衛,二三十余名穿著他們未曾見過的服飾、背著奇怪木匣子之人。
北平城里畢竟也需要神機營鎮場子。
況且根據錦衣衛推斷出來的情報,朱棣出城的時候身邊也就跟了二十幾個人的樣子。
而這種情況,負責追趕逮人的人多了,反而會拖慢步伐,讓人給溜了,所以吳振海只帶了神機營里最精銳的三十個人。
不過當看清身后情形之后。
張輔卻是面露喜色:“他們大概料定王爺倉促出行,身邊的人不多,后面還有沒有其他的追兵且不說,至少這先頭追兵攏共不會超過四十人。”
“我爹和丘叔叔他們安排在附近備用的人馬,有一百!”
“再加上末將等……”
“一百余人對三十幾人……四倍于對方,優勢在咱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