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詹徽有些惶恐也有些欲又止“那……那……”他像是想問什么但不敢問的樣子。
不過,面前這負責押送他的錦衣衛千戶,卻帶著些許幸災樂禍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似是閑聊一般奚落道:“說起來,還是為著你詹大人的案子惹了陛下的不爽快,這才出的事兒呢!”
這幾天時間里他可沒少忙活。
可以說是眼睜睜看著詹徽那個親信門生陳舟叫攪弄三司會審,聯合朝中眾臣想要為難朱允椎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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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當然不介意多說幾句,氣一氣詹徽這個根源禍端:
“不止刑部,大理寺、都察院的……現在也都在咱詔獄蹲著呢,三司會審是審不成的了,這不咱便也只能來這兒又把你詹大人還有三位侯爺接回去了嘛。”
他嘴里喊著「大人」、「侯爺」。
可語氣里盡是嘲諷:“這回詔獄可得忙活上好一陣兒,害!咱也是個勞碌命,這體力活干不完,根本干不完,嘿嘿……”
他話里看似是在抱怨吐槽,可實際上卻是躍躍欲試――這不來大活兒了么?審犯人,詔獄最會干這活兒了!鞭子烙鐵老虎凳一頓招呼下去,舒坦!
他當然知道,自己說的這些,正是詹徽還有張翼這些亂臣賊子急切想要知道,卻又不敢問的事兒――他們還做著春秋大夢,想著誰能撈他們出去呢!
于是乎……他也如愿看到了詹徽那青一陣、白一陣的臉色:“什么!?就連大理寺、都察院也……”
詹徽一臉如喪考妣的樣子,好似整個人的精氣都被抽取了七八分,全然任由錦衣衛就這么押著他,怔怔出神,眼神灰敗……
他哪兒能不知道,朱允自諞獾母揪筒皇鞘裁聰嚷踝蠼嘔故竅嚷跤醫牛骸副菹隆翹誦乃家宜潰。∫蔡誦乃肌吞斕紫濾械氖可鷚桓艿降祝〖幢憒蟀敫齔枚莢敢馕銥亞笄欏殘鬧靜桓模
所以他也知道……自己出不去了,再也出不去了!
想到這里。
詹徽不由一陣絕望――那個少年便登臨高位的人,氣勢極盛,不過一年的時間,便已經變成了一座世間上最難以逾越的高山――任何事情只要他不愿意,即便他詹徽這樣足以影響大半個朝堂的人,依舊無法撼動分毫!
而另外一邊,張翼、朱壽、曹興三人感受到負責押送的錦衣衛千戶眼里那隱隱的興奮,也頓時變了臉色,露出害怕和慌張的神情,有些緊張地罵道:“你們詔獄的人,都他娘的不正常!變態!”他們可不會忘記在詔獄里的經歷,這多少讓他們也膽寒。
“誒~三位侯爺,這話哪兒是這么說的?在下只是吃陛下的俸祿,盡心盡力替陛下辦事而已。”錦衣衛千戶戲謔的應聲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