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詹徽這案子只是個尋常的案子也就罷了,眾人或許也就興致勃勃地吃個瓜,看看熱鬧也就是了,可偏偏查的是利用他的特殊職權牟利避稅的問題……
是以。
尤其是在詹徽被送進刑部之后。
整個應天府看似風平浪靜,古井無波,可實際上卻是暗潮洶涌,風聲鶴唳,朝臣也是各懷心思各自奔走。
而與此同時,刑部公堂上。
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也不敢怠慢,一日日升堂退堂,諸多三司官員也是一日日激烈辯駁著……
然。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錦衣衛雖將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卻始終都隱忍不發,好似全然沒有看到這平靜地應天府之下的暗潮洶涌,也好似沒有看到三司會審的公堂上,似有一股力量在隱隱作祟,把對詹徽的罪名和量刑一再修改輕判……
由于詹徽、張翼、朱壽、曹興四人是從詔獄被移交出去的,許多相關的人證、物證等罪證,其實早在詔獄里就已經被收集了個齊全,這方面算是完全省了他們的事兒。
他們要定的只是罪名和量刑。
倒是也不和其他案子一樣,卡在什么證據收集的事兒上。
最終。
三日之后。
一份罪狀被呈遞到了朱允椎牧榘干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