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都是混跡朝堂的人,而且還是和詹徽這樣的老油條混在一起的,誰還能有多笨不成?此刻卻是像約好了一樣,一個兩個的全都有事兒,有公務在身了。
爭先恐后地告辭之后,也全都跟鴕鳥一樣,埋著腦袋撒丫就往外跑,吏部公房的門檻兒都不夠用了。
不多時。
聚集在公房之內的諸多詹徽一黨官員,就已經走了個七七八八,公房里也一下子變得格外空曠、沉寂起來,只剩下吏部右侍郎陳舟等零星幾人,面沉如水。
氣氛也跌到冰點,顯得十分尷尬。
好一會兒,陳舟才沉著臉抬起頭,故作鎮定地在身下幾人身上掃視了一圈,走到門口自己把公房的門重新關了個嚴實,而后才冷聲道:“你們還有誰有公務在身?”
都到了這份兒上,會跑路的當然早就已經跑路了,哪兒還會墨跡到這時候?
所以僅剩的幾人紛紛目光凝重地朝陳舟拱手應道:
“詹大人于學生有傳道授業、知遇之恩,學生就是有再緊要的事兒,也決計排不到詹大人面前去。”
“呵呵!一群無膽鼠輩而已!他們哪兒是有公務在身?他們這是被陛下嚇破了膽子!也忘了自己該報的恩義罷了。”
“就是!方才在這間公房里的,哪個不曾得詹大人的看重提攜?若無詹大人,他們坐得到這個位置上來么?眼下雖然形勢緊急,可吾輩豈能當如此忘恩負義之人?”
“此事雖難,但下官絕不棄詹大人于不顧!”
“……”
能留下的,本來就是已經下定了冒險的決心,此時心里雖然因為「淮西勛貴全軍覆沒」的事情而慌亂,可卻都是義正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