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眼下這情況。
他們壓根兒就沒想過是藍玉等人動手但火速失敗了,而是覺得藍玉他們對此事袖手旁觀,都忍了下來――大家都是戰場上的老朋友了,若是藍玉他們動手了,現在怎么可能會是這般光景?
卻在這時候。
他們又一次聽到了詹徽的笑聲:“哈哈哈哈哈!鶴慶侯、舳艫侯、懷遠侯……要不你們的想法……大膽一點呢?”
詹徽現在反正是進來了,一時半會也出不去,干脆開始調戲起這三個至今還蒙在鼓里的蒙鼓人。
“想法大膽一點……”張翼驚疑不定地緊蹙起眉頭,呢喃了一句,而后有些暴躁地道:“你這遭瘟的,什么意思?”
雖然他們還是猜不到到底發生了什么,但心里那種不安、不好的預感,卻是越發真切了起來。
趙峰饒有興趣地看著不知所以,開始無措不安地在牢房里踱步的三人,又惡趣味地沉默了好一會兒,看夠了戲,這才冷笑了一聲,道:“涼國公藍玉從來不是吃悶虧的性子,你們被本官當著他的面兒逮了,他怎會無動于衷?怎會就此忍氣吞聲?有沒有可能……你們在外面的那些老伙計們……”
“動手了,但是敗了呢?”趙峰的語氣里滿是揶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曹老板摔碗.jpg)”
“這他娘的怎么可能?”
“你放屁!!!”
“……”
對于趙峰這說法,張翼、朱壽、曹興三人幾乎是肌肉反射一般,立刻出否定了――都是戰場上就滾了不知道多少回的狠角色,麾下親信同樣是百戰的精銳之軍,怎么可能敗給區區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兔崽子?
這簡直就是普天之下最大的笑話!
只不過趙峰卻并沒有要和他們解釋或者證明什么的意思。
――――――
emmm……你們看到只有兩千多字是因為……拖延癥晚期患者的在下上次生病補字數補成了慣性,變成每天都是十二點以后又碼夠了補上(我也不想的哇!但是就是控制不住我寄幾。還有卡點也是真拖延癥,沒存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