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勞煩靜如大師了。”
游方和尚面上帶著笑意,從懷中取出一封沒有落款的信封,遞給了靜如和尚。
靜如和尚似有深意地端詳了對方一眼。
最終也只是嘆了一句:“貪嗔癡恨……便是入了佛門,也難清凈啊……”說罷便接過游方和尚手里的信封放入懷中,不急不緩地朝廟門的方向而去。
游方和尚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笑著點了點頭,喃喃自語道:“什么貪嗔癡恨,最終還不是化為煙霧塵土?”
……
靜如和尚這一去。
便直到下午才重新回到廟中。
游方和尚再次借故“談論佛法”,單獨約見了靜如和尚,面色之中帶著一絲雀躍:“大師,可有回信?”
然而,靜如和尚卻搖了搖頭……
游方和尚面色微微一變:“大師這是何意?”
靜如和尚原模原樣地將對方交給他的那封信,遞了回去:“周王殿下今日上午便下了令,與諸位名醫在醫療院閉關鉆研醫道,編纂醫書,不見外客,貧僧并未見到周王殿下。”
游方和尚眉頭緊緊一蹙:“閉關?”
“編纂醫書需要什么閉關?需要什么不見外客?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貓膩?”
他瞬間察覺到了此事之中的不同尋常。
思索了片刻。
他才壓低聲音,猶疑地道:“莫非是當今陛下?先把周王殿下宣召入了應天府,緊接著便是……”
緊接著便是軟禁?
再挑個錯處削藩?
但他的神情之中又帶著一絲不敢置信:「可是師父不是說……淮西勛貴背后另有高人指點,絕不會貿然削藩才對么?齊王那個蠢貨是自己送上去的,可周王殿下向來為人本分,并無錯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