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他還是不放心地叮囑陸威道:“往后的行程,咱加快些速度,船也開快些,一路過來咱看也看夠了。”
“行!交給咱來安排。”陸威拍著胸脯道,隨后緩緩后退朝船艙內而去。
卻沒注意到。
朱元璋的神情之中已經染上了一抹急切和凝重之意。
對于朱元璋來說。
縱然他現在還是更愿意相信,朱允撞換崾羌虻サ卦諭嫖鍔ブ荊芯啃┦裁雌婕家傘
可這接二連三的情報傳來,他也不敢掉以輕心。
就算是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不能拿自己這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拿老朱家的天下來賭一個不確定。
「畢竟咱對這小子的了解,也不過是從咱‘駕崩’到出殯這中間短短十幾日時間而已。若是咱想錯了他,相信錯了他……」
「咱還是得盡快到達北平,做好隨時撥亂反正的準備。」
朱元璋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往后流動的河水,在心中暗道,片刻后,才心情有些沉重的吐出了一口白霧。
沉吟良久,朱元璋才暫且收斂起自己的心情,繼續查看著自己手中的情報――不管結果如何,掌握住情報永遠不會錯。
九月初九。
陛下突然起了興致,去了止馬嶺獵場打獵,但因陛下騎術不精射不中獵物,故此惱羞成怒在林中狂奔,同時因陛下堅持著寬松綢布衫進入山嶺,在獵場中失蹤且摔下了陡坡。
幸得兵部尚書茹緊緊跟隨,拼死護駕。
陛下身體無恙。
然,陛下大怒,所有隨行人員官降一級,后日早朝,兵部尚書茹被貶為兵部左侍郎。
看完,朱元璋挑了挑眉:“又玩上打獵了?”
當然,對于此事他倒是沒有太過在意,他是馬背上的皇帝,兒孫在此道上用心,算不得不務正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