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這件事和她有關。
卻什么都做不了。
想著,姜綿趁機掃了一眼不遠處的童心。
她們倆之間一直很默契,兩人對視一眼,就知道彼此要做什么。
比如現在,她們倆必須逃一個。
姜綿暗示那個人是童心。
童心猶豫了幾秒,還是應了下來。
回神時,裴琰之讓人重新送了一個酒杯過來。
他向姜綿舉杯:“話說回來,只要你答應回到我身邊,我可以留裴珩一名,包括你的朋友。”
姜綿晃了晃酒杯:“剛才還要娶我,現在就變成我留你身邊了,你的心比女人的心變幻多了。”
“哈哈,綿綿,你沒的選。”
“那你妹妹呢?她也沒得選?曾經我們倆也是兄妹相稱,你這個哥哥一直很稱職,現在就不管自己的親妹妹了?”
姜綿故意岔開話題。
裴琰之蹙眉:“她不是我妹妹!”
“可是她卻為了你們在犯法,你這么做,舒姨知道嗎?據我所知,她對張楠特別舍得。”
這話是姜綿故意這么說的。
因為挑撥離間的話,最好就是從關系最薄弱那一方開始下手。
裴琰之笑了,甚至笑得有些猖狂。
“我媽?對,她的確對張楠很舍得,可她愛張楠嗎?張楠不過是為我鋪路的人而已。”
“那你呢?你就不是嗎?”姜綿說出重點。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