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十分鐘后,童心送來了工作服。
姜綿快速換上,順便問了一下狀況。
“我交代過呂小依,怎么問都不要說,等裴總過去了再開口。”童心說道。
有了這句話,姜綿也放心了。
隨即,兩人裝作聞訊趕來,一進房間就看到呂小依瑟縮著站在最邊上。
關晴晴雖然身邊沒有男人,不過因為藥物的關系,進門就脫光了衣服。
本來她一個人在房間,抗一抗藥效也沒什么。
誰知道她不太雅觀的樣子被沖進來的裴琰之幾人看光了,現在還裹著被子只敢露半張臉。
從她泛紅的臉頰看,可能藥效還沒有完全過去。
姜綿沒多問,立即當著他們的面打電話給前臺。
“頂樓南邊套房暫時不開放,房務也不要過來。”
關晴晴雖然多次為難她,但她不想在女人清白上做文章。
聞,關晴晴怔了怔,不過神色放松了不少。
只要這件事不外傳,關晴晴還是別人眼里的大小姐。
但關太太似乎很不滿。
“山莊到底是怎么辦事的?為什么酒水會有問題?要不是我女兒硬抗,現在也不知道被誰糟蹋了。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姜綿微微詫異。
這兩年,她也遇到了不少胡攪蠻纏,胡說八道的客戶。
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明目張膽賊喊捉賊的人。
這時,裴琰之打量了一眼姜綿,似乎在找什么破綻。
“你怎么換衣服了?”
姜綿被他問得一頭霧水,但關家母女懷疑地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