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琳盯著他:“爸,你手機好像在震動,看看是不是有要緊事。”
齊總想到了什么,點開手機。
看著上面內容,他的臉上已經找不到一絲血色了。
上面是齊總造假尸檢報告的證據,還有他幾乎在這一個小時內被搶走了一半的項目。
齊氏雖然姓齊,但公司是靠著他們夫妻共同努力而發達,兩家人利益錯綜復雜。
一旦被齊太太家人發現尸檢報告造假,那他也完了。
至于項目,更明顯了。
有人在保護姜綿。
齊琳起身扶著他坐下:“爸,別想太多,你還有我。”
齊總咬牙不語。
對面,裴琰之察覺不對勁。
“怎么回事?”
齊總立即恢復正常:“沒事,只是想到我妻子,有些心臟不舒服。但琳琳說得也對,不能冤枉好人。”
“你們什么意思?之前一口咬定姜綿是兇手,現在又集體改口供?”裴琰之臉色陰沉。
“二少,這也是好事,至少說明我妻子的死和山莊的人沒關系不是嗎?”齊總反問。
但這并不是裴琰之要的結果。
他蹙眉道:“即便齊琳改了口供,姜綿也不能洗清嫌疑,當時除了她并沒有其他人接近齊太太,更何況她連口供都說不出來,我們山莊絕不會包庇任何一個員工。”
“我們山莊的確不會包庇員工。”
門口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