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寧像個小媳婦一樣在他身側倒水:“齊小姐,請節哀。”
齊琳皺了皺眉,并沒有接她的水:“二少,吊唁也不是這個時候,我還有事。”
“我是為了姜綿而來。”
齊琳頓了頓,真沒想到姜綿看著低調,居然一連有兩個身份不一般的男人來為她而來。
她問道:“二少,你打算怎么做?”
裴珩給她的條件已經十分優渥,至少讓她保住了下半生的生活。
也不知道裴琰之能給她什么。
裴琰之靠著沙發,修長的身形俊逸又帥氣,只是一不發便吸引了周遭的目光。
“齊琳,我知道你現在很傷心,但姜綿罪不至死。”
齊琳一不發,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我可以讓姜綿認罪,但你需要出面說明這件事并沒有山莊和裴氏的過錯。”
男人的聲音冷冷響起,即便大廳周圍有流水聲,依舊震耳發聵。
齊琳遲疑道:“二少,你說可以讓姜綿認罪?”
“嗯。”裴琰之喝了一口茶,“她會點頭,但后續我希望你也能放她一馬,我會讓她永遠消失在大眾面前。”
“二少,你真會說笑,認的可是殺人的罪,她這輩子就這么毀了,她怎么可能會同意?”齊琳冷聲道。
“我可以辦到。”
聞,齊琳確信裴琰之并不是來幫姜綿求情的。
“二少,你也相信姜綿殺了我媽媽?”
“她應該也不是故意的。”裴琰之道。
“所以你不信她?”
“你想說什么?”裴琰之意識到齊琳的話有異常。
齊琳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謝晚寧,嗤笑一聲:“好吧,二少還真是大公無私。”a